书生一摊手:“这棵树怕是不够长。”
参客眨眨眼:“你如何知道自己的步长,别是唬人的吧?”
书生道:“生死攸关之际,我唬你做甚,”转向两名同伴:“老哥担心咱们骗他。”
一人道:“我的步长是二十四寸。”
另一人道:“我的十九寸八,老哥,你看我们像是会骗人的吗?”
参客看着面前三名古怪的书生,撇了撇嘴:“那可说不准。”
谷雨从方才开始便一言不发,此时见场面僵持,插言道:“老哥,且信他们一回,万一人家说得对,咱们岂不是白忙活了。”
这参客姓徐,比那邹大哥岁数还要大一些,脸部皱纹堆垒,胡须花白,犹豫片刻道:“也罢,看在你的面子上信他一回,”指着林间深处道:“左右便是它最高了,想要找到更合适的,怕是要再往里走走。”
几人商议已定,紧了紧身上的皮氅,走向林间。
彭宇和谷雨落在最后,彭宇向那三名书生努了努嘴:“他们是怎么知道那河道多长的?”
谷雨挠了挠头,露出苦恼的表情,方才那书生测量松树高度的法子他全程看下来,隐隐约约猜到了几分,但是测量河道之时他并不在场,实在想不出人家用了什么法子。
彭宇幸灾乐祸地道:“还有能难住你的,看来这天下第一捕快也有能力不济的时候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