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嘉年勉强挤出笑容:“大人,我好容易脱离危险,与父母团聚一堂,哪知顺天府的官差上门将我贺府上上下下控制,更将我提到这北镇抚司,一等便是大半时辰。小生自问遵纪守法,从未逾矩,怕是您听信了这老虔婆的谎言,您可莫要上了当。”
谷雨站在两人身后,听这贺嘉年言语粗鄙,忍不住火气上涌,攥紧了拳头。
孙哲面无表情地道:“本官抓人自然有理由,你口口声声说自己遵纪守法,那贺秀秀之死,与你定是无关了。”
贺嘉年脑袋嗡了一声,霍地转过头看向何姐。
何姐在短暂的吃惊后,很快便反应过来:“是我杀的,与少爷无关!”
贺嘉年缓了口气:“大人,这下你该清楚了,此事皆是何姐所为。”
何姐眸中泛过悲伤,她闭上了眼睛。
孙哲撇了撇嘴道:“那这件衣裳你怎么解释?”
“什...什么衣裳?”
一名锦衣卫上前,将那件衣裳展开,贺嘉年瞪圆了眼睛,孙哲道:“这件衣裳是我从何姐家中搜到的,是少爷你的吧?”
贺嘉年咽了口唾沫,孙哲好整以暇地道:“当然你也可以否认,不过相信贺府中不少人都见过这件衣裳吧。”
“是...是我的。”贺嘉年只得承认。
孙哲淡淡地道:“没事儿洗什么衣裳,难道是沾了脏东西?”
贺嘉年登时便是一激灵,他牙齿打颤,战战兢兢地盯着孙哲,只觉得对方目光锐利,直逼内心,教他心惊胆寒,说不出话来,何姐道:“我见少爷衣裳沾了土,便给他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