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承简拧起眉头:“在哪里?”
谷雨神情复杂:“如果我所料不错,那人现在便在贵府附近。”
“什么?!”王承简这一惊非同小可,王诗涵脸色唰地白了,两人面面相觑,又齐齐转过头来望着谷雨。
谷雨向门外努了努嘴:“那人便是赵先生所派的杀手。”
王承简舔了舔干巴巴的嘴唇:“他难道发现了你我的秘密?”
谷雨耳听得远处的喧嚣,摇了摇头:“大人,如今您活着还是死了,对赵先生已经不再重要了。”
“这是什么话?”王诗涵听得刺耳,怒视着谷雨。
谷雨冷静地道:“大人位高权重,不幸身死,百官自然都要到府吊唁,而朝堂之上与您站在统一战线的同袍更是悉数到场,从前赵先生只敢借助群盗入京的混乱阴刀杀人,现在哪还需要费得那些功夫。”
王承简脸色大变,谷雨的表情也比他好不到哪里去:“况且陛下授予大人文忠谥号,显见圣眷正隆,我想没有哪个官员偏要在此时自讨没趣,”他看了王承简一眼,期期艾艾地道:“方才我曾无意听到两名官员的交谈,似乎他们想借此时机互相串联,欲联名上书请求陛下出兵援朝,赵先生若是生了一网打尽的心思...”
王承简脸色灰败:“他竟然存得这份心思。”
谷雨道:“大人莫要惊慌,眼下天色还早,他不敢大张旗鼓地闯进来,这给了咱们搬救兵的时间。我原来只是怀疑这才冒险入府,既然撞见了这杀手,那就印证了我的猜测。”
王承简道:“你方才不是说自己也被官府缉捕,上哪里去搬救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