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铎打量着母女两人,目光中既有伤心又有同情,他轻咳一声:“陛下有旨!”
王诗涵暗道果然,悄悄在母亲袖子上扯了一把,王氏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与王诗涵一道齐齐下拜。
常林书院。
柴进毫无所觉,他志得意满地看着汹涌的人群:“关德海在那群酸文人之中备受推崇,便是连朝中官员也有不少支持他的,我们想要动他便不能明着来。尤其是他指控锦衣卫飞扬跋扈,行事多逾律法,若真个将他抓了或者杀了,岂不正好落人话柄,而韩双平召集的这一场家宴却提供了一个机会。”
虽然看不到关德海,但柴进却能想象到人群中,面对千夫所指的他该是如何窘迫,嘴角露出一丝冷笑:“韩双平老牛吃嫩草,娶得一妙龄女子为妾,与她恩爱有加。庄大人便从此处着手,想了个瞒天过海的计策,不杀关德海,却能比杀了他还要难过。”
谷雨眼皮一跳:“你们在韩家有暗探?”人家关起门来过日子,寻常人哪知道家庭是否和睦,夫妻是否恩爱。
“韩府管家便是我们的人。”柴进笑道:“当晚宾主尽欢,关德海喝了个大醉,韩双平却也没好到哪里去。管家便趁着夜色潜到三夫人房外,使了迷药,将人偷偷背了出来,送到关德海房中,接下来一切便都水到渠成了。”
谷雨气的浑身发抖,压抑着情绪道:“辱人清白,这场戏可热闹得紧。”
柴进没有听出他话中的愤怒,幸灾乐祸地道:“韩双平身为国子监祭酒,讲的是为人师表,最看重的无非脸面,如今媳妇儿在眼皮子底下被人睡了,岂有不恼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