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铎自然不知道他的心思,见王公公魂不守舍的样子安慰道:“我虽然未能参透这急症的解法,但太医院百年传承总归积累出一些普适的法子固本培元,况且用药皆乃稀世珍品,两者合一阻遏病情的能力老夫还是有的......”
话到此处,忽听床头传来一声呻吟,陈铎急忙扭头看去,只见朱常洛缓缓睁开眼睛:“庆喜,我...我这是怎得了?”
王公公长舒了一口气,小跑着来到床头前跪倒:“殿下,您终于醒了,吓死奴才了。”
“死不了,慌什么...”朱常洛的声音沙哑,脸上仍不到血色,虚弱地抬起眼皮看向陈铎:“这位是?”
王公公回禀道:“这位是太医院的陈太医,往日里也是给殿下瞧过病的。”
朱常洛缓缓点头,声音轻飘飘的:“有劳陈太医了,我那几位兄弟不知病得怎样了,陈太医可都见过?”
陈铎动容道:“方才下官已一一验看过,除三殿下之外其他几人皆有轻微的症状,但都无大碍,”朱常洛苏醒之后第一时间想到的便是其他几位殿下,其人礼贤下士宅心仁厚怎不教他感动:“殿下只需安心歇着,卑职必竭尽所能也要将您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