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全儿一惊,向赵迪生看去,赵迪生张大了嘴巴,一脸的难以置信。
夏姜冷冷地道:“后院不少病人正在将养,你大喊大叫,可考虑过他们?”
大脑袋讪笑,两手互搓。
夏姜白了他一眼:“待会儿再与你算账。”
小成点燃了油灯,凑到赵思诚面前,夏姜撑开赵思诚的眼皮观察片刻,又诊过脉:“他服用的毒药深入心腹,怕是不好治。”
赵迪生脑袋嗡了一声,一屁股坐在地上。
夏姜思索片刻:“小成,取两颗鱼腥草。”
小成迟疑地应道:“作甚?”
夏姜皱起眉头:“快去。”
小成不敢再问,飞快地去了,不多时取了来,手中多了一个石臼:“兴许用得到。”
夏姜点点头:“有进步。”将鱼腥草在石臼中碾碎,汁水流出,一股令人作呕的气味弥漫开来。
“呕。”赵迪生做干呕状,忙不迭捂住口鼻,瓮声瓮气地问道:“这玩意儿也算药吗?”
夏姜似无所觉,将鱼腥草碎末从石臼中挖出,左手一托赵思诚的下巴,迫使他张开口来,赵迪生变了脸色:“你要干什么?”
夏姜手腕一翻,鱼腥草统统塞入了赵思诚的嘴中,赵迪生噌地站起身来,伸手来拉夏姜,大脑袋捏着他的腕子:“滚一边去。”将赵迪生甩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