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袋腮帮子抽动:“非也,我和谷雨那小子登堂入室,乃是做贼去了。”
“什...什么?”夏姜再一次愣住了,大脑袋笑容古怪,一时不知从哪里开口,哀叹一声:“此事,说来话长...”
谷雨打着哈欠走进老关头的院子:“季安?”
院子里空空荡荡,半天不见人应声,谷雨转动脑袋四下环视,走进了屋里:“季安,关老头?”
房中空无一人,谷雨嘟囔道:“奇怪,人去哪儿了?”踱到书案前将一叠厚厚的文章抄在手中翻了翻又放下,规规矩矩地摆好。被革职之后关老头仍然笔耕不辍,针砭时弊,只要发现看不顺眼的化笔为刀,杀得对方灰头土脸。
关老头自幼饱读诗书,经纶满腹,骂起人来引经据典,令人拍案叫绝,尤其是他所骂的又是混乱朝局,贪赃官员,无德皇亲,句句在理,辩无可辩,日子久了竟在官场、学界闯下不小的名声,京城各大书院、学社更是对其格外推崇,时常邀其前去讲学。
谷雨熟读文仪,甚至还能背得上几篇大儒的诗文,便是关老头的功劳。
谷雨一向尊重读书人,多半也是因为这位老学究的因素,所以对他的文章从骨子里有一种自小养成的敬畏,手脚麻利地将他散乱的书案收拾利索,还是不见两人回来,心道关老头怕是又耐不住寂寞,带着季安出门玩耍。
季安正是活泼好动的年纪,等她回来家里又是一番热闹,谷雨决定不再等了,趁两人离开时难得的平静,抓紧时间回家补个觉才是正办,他扭头要走,眼角一瞥忽地停下脚步,目光中出现一丝疑惑,慢慢走到半掩的柜门前,伸手慢慢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