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捕头气得火冒三丈,但皮猴儿狐假虎威,哪还将他放在心上,堂屋中乒乓作响,转眼间已是狼藉一片。
赵显达站在院子中央默默等待着,一名兵丁自灶房走出:“将军,没人。”
话音未落,另一名兵丁从西厢房走出:“将军,屋里也没找到。”
赵显达的脸上波澜不惊,把眼看向韦捕头,却见他怀中的韦氏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他皱了皱眉:“皮猴儿,你死在房里了?”
皮猴儿闻言急忙匆匆走出,一本正经地禀道:”回将军的话,没有发现逃犯。”
赵显达在院子中慢慢地踱着步,灶房角落中的一顶大缸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他回身看向先前那名兵丁:“这里搜过了?”
“这…”兵丁一愣,冷汗随即流了下来。
赵显达哼了一声,慢慢走向大缸,韦氏的神情登时紧张起来。赵显达将她的情绪变化看在眼里:“这里面藏的什么?”
韦氏战战兢兢地道:“是民妇腌制的咸菜。”
皮猴儿哈地一声笑:“三伏天腌咸菜,你骗鬼呢?将军!”
赵显达闻听此言一个箭步窜到缸前,伸手抓住岗上的篦子,猛地一把掀开。
一股浓烈刺鼻的气味迎面扑来,赵显达毫无防备,只觉得鼻腔嘴巴里满满的皆是酸腐恶臭,再看那缸中的液体浓稠浑浊,最上面密密麻麻飘浮着烂透的寒瓜。
韦氏嗫嚅道:“所以才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