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来了精神,目光炯炯地看向潘从右,老头儿狡黠一笑:“口头表扬一次。”
朱鹮撇了撇嘴:“想要您老大人的赏赐简直是痴心妄想。”
丁临年岁稍长,知道潘从右存心逗弄他们,笑了笑没有做声,潘从右两手一摊道:“我穷得两只口袋叮当响,要钱指定是没有的。”
河流两侧均是寻常人家,小船静悄悄地穿过,丁临戒备的目光从模糊的门户前划过:“大人,对方恐怕不会善罢甘休,您可想好了藏身之处?”
“回文安里来燕桥。”潘从右不假思索地道。
“可是对方穷追不舍,若还回到原来住处,终究会被发现的,”朱鹮皱眉道:“咱们还是尽早离开水道,换处地方避避风头才是。”
潘从右道:“既然小白与那叫谷雨的小捕快有了约定,那我就该等着人家登门。”
朱鹮道:“我们与他素昧平生,他如此肯相信小白?与您连面也没见过,又怎么会相信您?”
丁临也道:“他一个小小捕快,已将金陵搅得天翻地覆,若他是聪明人,三十六计走为上计,若被对方反扑,一条小命怕是不保,大人何苦为了此人冒险?”
两人你一眼我一语,话中都是劝阻潘从右的意思,潘从右道:“你们俩无需为我担心,我相信那小捕快会来。”
丁临疑惑道:“为什么?”
“就凭他在金陵城做下的事,”潘从右老神在在地道:“他与老夫一样,皆是十足的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