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姜一怔,片刻后她理解了对方的心情:“这是你的事。”
董梦琪两手在脸上狠狠搓了搓:“你想让我怎么帮你?”
夏姜道:“我亲眼得见谷雨被押入中府,倘若对方忌惮他是否泄露消息,定然严刑逼供,想来此刻他还留得性命,而以谷雨的脾气...”
董梦琪低声道:“若他是会妥协的人,又怎么会沦落到金陵来呢?”
夏姜难过地点点头:“如今金陵城中没有人可以救他了。”她垂下头,半晌后才抬起头:“我有一计,说不定可行,只是需要你的帮助。”
董梦琪不假思索道:“你说吧,我要如何帮你?”
夏姜转过头:“还有你。”
大脑袋原本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怀抱两臂靠在门边,见两名女子齐齐望来,错愕地直起身子指了指自己:“我?”
夏姜笑了笑:“让你做官,去是不去?”
五军都督府,一名巡检司的弓兵迈着四方步子向中府走来。只不过稍作停留,当即便有两名兵丁上前盘问:“这位弟兄,走错了门来吧?”
大脑袋板着脸:“没错,就是来找你们的,”从怀中掏出一封信:“交给赵显达赵将军。”
兵丁斜睨着他,满脸的不屑:“你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