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氏吓得眼泪流了出来,惊道:“你...你混账!”
夏姜仍然坐在床沿,只是面露不忍,她的目光中充满了疑惑,面前冷峻无情的谷雨与昨天晚上那个正义凛然的少年很难联系在一起,她伸手将小瓶的眼睛遮住。
谷雨冷声道:“这是对你食言的警告。”
韦氏看着彭宇腹间瞬间被鲜血染红,心疼地阵阵发抖,韦捕头扶住她的肩头:“你也是当差的,有必要这么狠吗?”
“这是你逼我的,”谷雨道:“外面遍布大乘教爪牙,一着不慎我们几个小命就交待了。”
韦捕头深吸了口气,勉强压下心头火气:“现在可以走了吧?”
谷雨看着院子外升起的旭阳:“我有种预感,今天会是漫长的一天,我想吃顿饱饭再上路,不介意吧?”
韦捕头点点头,将浑家打发去灶房,自己则找出纱布走向彭宇,谷雨戒备地拉着彭宇后退一步。
韦捕头淡淡地道:“他流了不少血,会死的。”
谷雨想了想:“再给他换套干净衣裳。”
韦捕头心头一跳,疑惑地看向谷雨。谷雨指了指他手中的纱布:“快着些,他会死的。我警告你,别耍花样。”
这顿饭吃得鸦雀无声,两方阵营分明,充满敌视。
彭宇故意将面吃得呼呼作响,表达着心中的不满,两眼充满挑衅,仇视着谷雨。谷雨似无所觉,慢条斯理地将碗中的面汤喝光,见夏姜和小瓶眼巴巴地看着他,谷雨这才抹了抹嘴站起身来:“时候不早了,该启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