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姜摇摇头:“说来话长,不急在一时。”
那边厢白小小也爬起身来,看看四周忽然哇地一声哭了出来,老刘关切道:“你可伤到了哪里?”
白小小摇摇头:“刘叔我没事。”
夏姜将董梦琪搀到房中,倒了杯热水递到董梦琪手中,白小小依偎在母亲怀中,不时地抽泣着。方才发生的一切如同噩梦,让董梦琪根本静不下心来,她将水杯轻轻放下,迫不及待地问道:“夏姑娘,你为何出现在这里?”
不久前夏姜回到客栈后洗了个热水澡,本就不多的酒意退去,大脑袋在白宅前说的话再一次出现在她的脑海,思前想后越来越觉得事有蹊跷。白如冬在应天府一众官吏中排不上名号,但在地面上却是响当当的存在,威名横跨黑白两道,只要不是个蠢蛋决计不会自寻死路。
她越想越不对劲,索性去隔壁将大脑袋叫了起来。
大脑袋原本是朝天寨的山匪,徐开龙夫妇死后,寨主之职阴差阳错落在夏姜身上。蛊毒案后她本想抽身离去,但架不住寨中老人妇孺苦苦哀求,眼下寨民生计成了问题,若是弃之不管,难保对方不会重操旧业干起断头买卖,只能勉为其难答应下来。
此番南下大脑袋积极响应,他虽不精明,但责任心却强。一则保护夏姜,二则也想四下转转,寻找营生手段。夏姜对他的想法是支持的,便将他带在身边,这一路晓行夜宿,大脑袋毫无抱怨,将夏姜伺候得妥妥帖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