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明明有余力反击,却假装不敌,目的正是牵制住竹桥。
“你头脑不清醒,怪得了谁?”周围吐了一口血沫子从地上站起来,竹桥怒火大盛,手腕一抖,那刀背如毒蛇吐信啪地在周围脸上拍了一记,再以刀抵在他胸前:“别嘴硬,你现在还在手里。”
说话的功夫士兵如潮水般涌入,将场间人团团包围,朱鼎臣被庞韬制住,依旧声势不改,甚至威胁道:“你有胆子杀我吗?”
庞韬咽了口唾沫:“王爷,我没有。”
“那还不将我放了?”
庞韬凑到他耳边:“可你杀了老吴,他膝下两子,均已成人,若两年内无意外老吴可申请内退,长子接他的班儿进顺天府继续当差,他有一坛上好老酒埋于院中榆钱树下,扬言退休那日与弟兄们把酒言欢,”他的恨意近在咫尺,让朱鼎臣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你让老吴食言了。”
吕江从地上爬起,胸腔中翻江倒海,喉头发甜,噗地吐出一口鲜血,他站在竹桥身后跃跃欲试,周围道:“撑得住吗?”
吕江呲牙笑了笑,满口血赤红夺目:“撑得住。”
周围的脸上多了一条殷红的刀痕,他看着竹桥:“怎么办,你抓着我,我的同僚抓着王爷,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换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