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忠不知道内情,吁道:“竟有此节,那纵火之人抓到了吗?”
谷雨摇了摇头,沮丧道:“还未曾查到,将军到之前我正配合宋院使详查此事,这位陈郎中因夜间曾到过生药库,与纵火嫌犯有过一面之缘,因此便作为目击者保护了起来。”
“原来如此,”陆忠放下了腰间的手,转向陈铎:“我见陈郎中第一面时,衣衫与脸面皆有污浊,那时你自称刚从生药库回来,其实是与这位吴捕头在一处?”
陈铎眼巴巴地看着他,又看向谷雨,他为人不善作伪,实在不知该如何回答。谷雨怕他露馅,虽然不知陆忠说的什么,只能硬着头皮接过话头:“正是,此事毕竟事关重大,宋院使又是个好面子的,自然不愿将这事公之于众,将军见谅。”
说到此处拱手道:“陈郎中忧心殿下安危,主动请缨来府上医治,但顾忌到他目击者的身份,怕途中被人打击报复,为免横生枝节由我乔装打扮护其人身安全,还望将军不要揭破,”又转向弦木:“方才情急出手,都是我的不是,还望见谅。”
他长得老实憨厚,此时姿态放低低眉顺眼,不由地人不相信,陈铎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样子,心道:凭这副长相骗人简直无往不利,连我也险些着了他的道,天下乌鸦一般黑,这厮也不能免俗。
他心中这般想,十分笃定地看向陆忠,陆忠看了看手中的腰牌,确是货真价实,又将谷雨上下打量半晌,方说道:“我暂且信你。”
陈铎咧了咧嘴,心道:果然。
陆忠道:“三殿下病得重不重,可有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