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开龙浑身打了个激灵,不由自主地悄悄绷紧了身子。
谷雨与赵银环的谈话虽然不算顺利,但也在磕磕绊绊地进行。谷雨凝视着赵银环:“银环,你我接触时间不长,但依然可见你的乐观热情,不论出于什么目的打家劫舍,都已触犯了大明律例,无论你交待与否,律法都不会轻饶。但我仍然希望你能坦诚相告,或许可念你积极配合,由顺天府出面分说,向三法司求情,在律法允许的范围内酌情减判。”
赵银环嘴角浮现出一丝苦笑:“天意作祟,若非我失足落水,若不是你偏巧在左近,你我怎么会相识。可惜啊可惜,若换个身份,你我说不定能成为很好的朋友。”
周围皱了皱眉,看向墙角的书记官,由识字的狱卒或捕快充当,负责笔录工作,他轻轻将笔放下。
谷雨一愣,腼腆地笑了笑:“那时你衣着锦绣,温文尔雅,我只是顺天府的一名贫吏,教我与你交朋友,想也不敢想。”
赵银环好奇地看着谷雨脸上的羞赧,谷雨恢复正色:“银环,希望你能认真地回答我,你究竟是什么人?”
赵银环深吸了一口气,表情复杂地看着谷雨,寂静的囚牢中仅有火把燃烧时发出的哔啵之声,良久后他才道:“我确实叫赵银环,是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