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氏怯怯地道:“我,我”
钱母面露嫌弃:“从嫁过来就是这般懦弱的性子,穷的时候是这样,现在富了也没个主母样子,老钱家怎么摊上你这么个媳妇儿?”
钱氏的眼泪在眼眶中打转,但她还是缓缓将米粥端了起来递到钱母面前:“我以后会改的,粥快凉了,娘还是趁热吃吧。”
钱母哼了一声将衣服裹了裹,背转着身子恢复了原来的睡姿。
门口,钱钊生揪着采瑛的儿子的后脖领子进了门,采瑛一见立马爬起身,惊慌失措地道:“这是怎的了?”
钱钊生怒气冲冲地道:“小小年纪不学无术,鼓动两名护院打架,扬言谁赢了便能赢十文钱,这就是你养的儿子。”
采瑛的儿子名叫荣惜,被钱钊生训得不敢抬头,采瑛一把将他拉到怀中:“怎么回事?”
荣惜嗫嚅道:“府中实在无聊,本想寻个乐子。”
采瑛气道:“那也得分时候啊,老爷,小孩子不懂事,别和他一般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