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直门,随着一声马嘶,谷雨不等马停便从马背上跃下,立足不稳向前一个趔趄,巡城御史先前在公署见过他,连忙将他扶住:“小谷捕头,这是打哪儿来啊?”
谷雨嘶声道:“从朝阳门过来。”他的表情有些痛苦,双腿下意识地撇开,只因他不惯骑马,两腿已被磨破了皮,他强忍着疼痛:“可见到什么可疑的人了吗?”
巡城御史摇了摇头:“我已与守备说过,加大盘查力度,城门处张贴了缉拿令,如果贼人要敢从东直门走,保管他有来无回。”
谷雨注视着街面上的动静:“百姓们受惊不小吧?”
巡城御史指了指远处唐海秋的缉拿令,苦笑道:“自从贵同僚将此画悬挂于此,各坊之间已炸开了锅,你没看到街上行人已少了很多吗?这次人心倒是齐,家家户户翻箱倒柜,誓要将此人揪出来。”
谷雨绕了半个内城,眼见得大街上行人匆匆,捕快与兵马司的人正在坊间张贴布告,不安的情绪以潮水般的速度在城内传播。不由地叹了口气:“要快,拖得久了恐惧情绪蔓延,恐怕是要出事的。”
巡城御史深以为然地跟着点了点头,远处一队捕快从街面打横而过,谷雨眼睛尖,一眼便看到了熟悉的面孔:“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