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牢狱头头突然大喝一声,站起身来怒拍桌案,抽出刀来。
“你二人何许人也?为何敢假传将令?!”
“兄弟此言何意?我二人乃是曹仁将军亲军卫士,守卫府衙之人。兄弟有何证据来说我等假扮?”
“好叫你两个奸诈小人知晓。当真以为这牢中之人都是等闲之辈不成?若不是魏王心腹,怎能守卫许昌监牢?我等尽皆青州兵出身,且随魏王南征北战近十年。怎会看不出如此雕虫小技?”
张涂和布依左右看了看,这周围差不多有三十几人。若不是因为许昌岌岌可危曹仁将兵力都布在城上城外,恐怕便是死期。
“才知将军资历之高,恕我等无礼。可将军就算是虎豹骑,也不能如此指认,冤枉了无辜。”
“你二人甲胄之上血迹却是为何?”
一指二人身上斑斑点点的血迹,张涂和布依见了,心中一惊,不曾想疏忽了如此。
“也许是那姜维身上的,也许是不曾清洗。总有个一二缘由,近日战事如此之多,这也正常不过。”
张涂和布依自知已经被发觉,便打算鱼死网破,硬闯出一条生路。
“报!门外有人找,自称校尉。”
突然来一狱卒报来,门外有一校尉候着。
“校尉?我这就前去。你们几个看住了他们两个,如是走了一个,便留不得命在!”
那牢头急匆匆去门前迎那校尉,也不知是哪个军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