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太守……徐晃千里奔袭,以千骑袭城,大破天水,守将姜囧率本部力战而死,天水太守被徐晃斩杀。”
程银听完直接跌倒在榻上,脑中一阵恍惚。
“曹贼!曹贼啊!金城梁兴不战,倒是偏偏夺我程银之地!曹贼!”程银破口大骂,青筋暴起。
“如今我等仅剩武威一城……不如投靠梁兴……共拒曹贼吧……”马玩也是怕了,曹操不到两月连下两城,武威也是强弩之末。
“我武威还有八万雄兵,粮草也以足够两年之需,何惧曹贼!今此我就是要与梁兴曹操一争高下,割据一方!”
“若是梁兴投靠曹操,前后夹击,那时你我便死无葬身之地啊。”
“怎么,马将军怕了?你若是怕,便可自行去投曹贼,玩程银就算战至一兵一卒,亦要血战到底!”程银拍案而起,马玩也是不服程银,不多说什么,径直出了府。
“传令三军,给我布防城池,日夜巡逻,加紧训练,静待曹军!”
马玩回到府后,光茶就喝了好几壶,气的说不出话来。
“这个程银,送死还要带上老子!”马玩越想越气,直接把碗狠摔在地,碎了一地。
“将军何必动气,若是将军不想与曹公开战,带兵投诚便是,何须再给他程银卖命。”马玩副将谏言后,只见马玩双眼圆瞪。
“你可知我姓?”
“将军姓马,谁人不知?”
“我既姓马,就是西凉之人,何故去投中原之主?!捍我西凉之地,匹夫有责,你等在此蛊惑军心,来人,拉出去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