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将军,天水太守带到!”
徐晃看去,见那太守骨瘦如柴,满脸憔悴,病秧子绝不是,日夜酒色缠身才是真。
“太守大人倒是待的安宁,将死战未果,此时出来,苟命不成?”
“小人万死无此意啊,姜囧不明形势,愚忠程银,小人知曹丞相乃今天下之雄主,吾欲归于明公,还望徐将军明鉴!”
那太守连忙表忠心,一套说辞倒是把徐晃说笑了。
“呸,姜将军一心为天水力战而死,你为太守,一方父母官,却整日鱼肉百姓,程银之军粮你扣下几何?!整日花天酒地,天水若无姜将军,能有今日天水!?”
这时一名西凉降卒愤起大骂太守,心中怒火喷涌而出。
那太守被骂的毫无脾气,想发火却有徐晃,只能攥紧了拳头暗恨。
“徐将军,勿要信那贼将之言,胡言乱语已然不分主次!”
“哈哈哈哈,贼将?他敢卫天水而不惧生死,而太守大人您……就为了一条贱命?!”
太守备徐晃一嗓子吓得不敢动弹,脸上尽是惧色。
“来人,把他带下去,斩首示众,就当是我等为天水城除害。”
太守径直被拖走,徐晃连看都不看,来到城墙边上,看着两面大旗,一面是“程”一面是“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