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跟不上现代的不仅仅是科技,最关键的是思维跟不上。
在这五天的时间里,杨广索性不上朝了,就窝在宣政殿的偏殿里给两位土包子讲课。
宇文恺是城市建筑与规划的行家,算是基建工程的半个门外汉,但是杨广还是给他讲了一天一夜,才让他弄明白基本的看图识图常识。
王弘的任务是督建水泥工厂,完全是个门外汉,杨广足足花了三天三夜才给他讲明白硅酸盐水泥组合配比、加工工序的基本组成。
加上之前的三天苦思,再算上这五天五夜的讲课,杨广已经有八天没好好合眼了,像极了前世赶项目方案、施工图的情形。
交代好宇文恺和王弘后,杨广回到了自己的寝宫,他已经八天没回去了。
刘阿吉也八天没好好睡觉了,但是他不敢睡,皇帝陛下要回去,他就只能伺候着:“陛下,是否需要贵人侍寝。”
杨广斜瞥了他一眼:“你想累死朕?”
刘阿吉慌忙趴在地上,磕头如捣蒜,连说罪该万死,他最近磕头如捣蒜的次数越来越多了。
杨广气哼哼地骂道:“狗奴才,去备好汤池,朕要沐浴。”干完活洗个热水澡然后好好睡一觉,这才是打工人的终极梦想。
刘阿吉是个极伶俐的太监,当下说道:“奴才已经命人备好汤池,请陛下移驾暖玉阁。”
实际上太监自称奴才这个事情得到元朝之后才有的,刘阿吉这个自称完全是脑筋转得快,直接用上了。
杨广望着他半天不语,忽而问道:“阿吉,你在我身边多少年了?”
刘阿吉伏低下跪,又是磕头如捣蒜,他已经猜不透这位皇帝的心思了,唯有磕头如捣蒜:“奴才八岁在陛下跟前添灯油,如今已有八个春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