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谢菲处准备离开的谢东阳没有想到竟然得到了一个大惊喜,东阳酒馆马上就会迎来一个远道而来的客人,他就是苏晴的父亲。谢东阳并没有想到苏晴也进入了小世界,并在谢菲的指引下让刘邦帮其给父亲邮递了一封信件,相约东阳酒馆一聚。
“不好意思,我是收到这封信来这里的。“夏东阳抬头看着这个推门进来有些拘束的苍老男人。他穿着一身老式中山装,背着一个简单干净的双肩包,眼神中透漏着悲凉和沧桑。他的手里还拿着一个信封,想来就是苏晴的父亲的。
“要喝杯什么?”夏东阳低头看了眼手里的杯子,微笑着开口道。
“不了。”男人说话非常干净利落,但拘束还在,“我只是想要了解这封信要我来这里的原因。”
“抱歉,那我可以先看下信件吗?”夏东阳不知怎么说起这不可思议的事情,用岔开话题来化解自己的尴尬。
“可以。”说着男人把手中紧握的信件递给了夏东阳,松开的手掌能够看已经浸湿。男人看着夏东阳拿起信件紧张的再次开口,“我是苏晴的父亲,我想你应该能猜测到我是刚从警局处理完相关事情才过来的。”
说道这里男人并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看了眼已经打开信件在看的夏东阳抬起头认真的看向自己没有开口后,放下拘束的再次开口。
“对不起,我只是想找个人诉说下。苏晴一直都是一个很乖的孩子,从小就不让我和她妈妈操心。我们家是靠土地生活的,小时候她那么小的就知道跟在我们身后帮忙,所有人都在夸我有福气,生了一个知道心疼父母的小棉袄。后来上学了,也从来不叫我们操心,还特别有能耐的自己考来了这里的工作。”说到这里男人满脸都是骄傲和怀念,随后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我跟她妈妈又骄傲又不放心,可是她喜欢。她从小都喜欢伸张正义,小的时候厉害着那!整个班里男生都不敢惹她,跟个小霸王一样。不过上班也就忙了,还是这么远的地方,很久都难见上一面。再后来她妈妈因为身体不好离开了,她突然开始担心我了起来,这次案件之前,她跟我说她已经跟上级申请调回我们那里。只是没想到,现在的孩子为什么都这样脆弱,为什么要去伤害怨恨一个帮助她的人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