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廷府这些天也出了些事情,不是很安定。
烁王姜钊与太子姜略在东兰的事情,高池率先一步收到消息,他连夜跑到裴钧府上,要与他讨论对策。
“裴丞!裴丞!裴钧!!”高池在门外叫着,已经是半夜二更,守夜的人都已经迷迷糊糊地快睡着了。
“诶?谁啊?何人在叫门?”一个仆人听到了敲门和叫喊的声音。
“是我!高池!”
他听到是高大人,立马起身穿鞋前去开门,“高大人?这么晚”
还没等他说完,高池便自顾自急匆匆跑进裴钧的房内。
高池摸黑走进裴钧房间,他顺手拿起桌上放着的火折子。
“快起来,快起来!”边说着边点燃一旁灯内的蜡烛。
高池听裴钧没反应,心想这个裴钧睡得还真死,走到床边想要拉他起来,凑近一看,被子扁扁的裴钧没有在床上。
“诶?人呢?”高池疑惑道,这个时候难道他还没睡吗。
高池走出门外,朝着四周张望着,他透过窗户,发现对面书房还亮着灯,隐约坐着一个人,他又急匆匆地跑到书房。
“裴丞!”高池还未走到书房,便先叫了一声。
裴钧坐在屋内,看着书,“有什么事吗,这么晚了。”
高池手撑着桌,气喘吁吁地说道:“太子找到了!就在烁州,烁王救了他。”
“既然找到了,你这么着急是干什么。”
“哎呀!你怎么这么死脑筋,现在太子是头等的罪人,权王肯定要以杀君弑父之名降罪于他啊!”高池气着说道。
“哦?权王那里有什么动静?你都知道些什么?”裴钧放下书,抬头说道。
“权王什么打算还不清楚,我知道陆乾今日,哦不,昨日,已经到来上廷,还带了自己的三千兵马,就扎在城外!”高池一边说道一边指着东北方向。
高池又嗤之以鼻地说道:“你是不知道,那些狗人,都是边军出来的,巴不得天下大乱,他们才能够烧杀抢掠!”
“既然如此,权王定是要太子的命,你和什么计谋可以救救太子?”
“我!我我要是有什么计谋,我还来找你?”
“不瞒你说,我一直在找刺君一案的背后主谋,现在还算有些头绪。”裴钧起身说道。
“你还记得那个被抓的军士吗?”
“记得,叫许许虎!”高池回忆道,“怎么,从他身上找到了什么?”
“他还活着!”
“没死?不是被严刑逼供打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