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惇见朝会陷入僵局,知道皇上不愿发话,作为一国之君,他得有所保留,话不能说的太满,最后视情况而定,不然玩崩了多尴尬!作为独居相位的宰执,只能是他先开口,逐出班奏道:
“官家!老臣以为,司马光奸邪,此事应当急办!”
他是抱着党同伐异秋后算账的宗旨来推行自己的执政理念,想法简单粗暴,那就是元祐高太后垂帘听政期间废除的新法全部恢复,元祐诸臣全部放逐和打击。
即然宰执都发话了,作为小弟的肯定要跟上。吏部尚书杨畏,杨三变出班上奏,众人都是一副早就知道是他的神情。
杨畏此人善于钻营,王安石变法期间,为了巴结,自称王安石学生。司马光为相时,贬低王安石当政时百姓怨声载道民不聊生,司马光当政时百姓欢欣鼓舞奔走相告。现在章惇宰执,善变的杨畏无耻地表白,自己前不久利用吕大防驱逐刘挚,完全是身在元祐,心在熙宁。被众人讥笑并送外号“杨三变”。
杨畏并不在意别人的讥讽,这一点他和蔡京一样,论脸皮的厚度有过之而不及。躬身上奏:
“官家!有消息表明,刘挚与宦官陈衍、张士良,于神宗病危时阴谋废立皇上,如此大逆不道,应扒皮拆骨,昭告天下!”
刘挚,元祐时右相,性格激烈,疾恶如仇,开罪过杨畏是肯定的,至于陈衍,张士良或许也得罪过他。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当时高太后手握大权,这是将予头直指高太后,打算追废高太后。
中国古代政治有一大特色,追贬,夺恩封,贬黜子孙,株连亲属等办法,这就是以牙还牙。皇上赵煦也知道追废太后,这种事情滋事体大,得有证据不能轻易行废贬之事,影响太大。但是处理刘,陈,张三人就没有没有什么顾虑。
刘挚已经死了,暂且放过,已经被贬崖州的陈衍与张士良二人嘛,考虑片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