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样子也是读过书的人,为何不明白三纲五常?你说的故事里,哪一点有?”
“这位先生,这只是个故事。”
“即便是故事也要遵循礼法!”
慕容正看陈纪吵的脸红脖子粗,便出声说道:“既然知道礼法,公共场所大声喧哗是何道理?”
陈纪回过头看了一眼慕容正:“你又是何人?”
“不才,小店东主。”
“哼!满身铜臭的商人一个!”
一旁的沈茂闻言,顿时火气就上来了:“哪来的穷酸?喝了几口马尿,就不知道天王老子姓什么了吗?”
陈纪一摆袖袍:“通文馆陈纪!”
一听是通文馆,沈茂就蔫儿了,那儿的夫子可是惹不起的人。
慕容正却说道:“陈先生说这故事妖言惑众,可有凭据?”
“难道刚刚说的还不够吗?”
慕容正走了下来:“当然不够!这本书后面的故事还精彩着呢,陈先生要不多听几天,说不定能找到更多谣言惑众的证据呢?”
“你在取笑老夫?”
陈纪年纪并不算很大,刚过四十而已,不过在这个年代已经算得上是老人了。
“哪里?”慕容正说道:“在下只是想告诉陈先生,这本书所讲的内容,只不过是对历史事件的一种改写而已,算不得妖言惑众但这本书所宣扬的正能量的东西还是有的?”
“正能量?”陈纪有些愣神,不过很快就说道:“我只听到这本书唆使别人好勇斗狠,杀人潜逃。”
慕容正说道:“那陈先生为何不问问那些人为什么要杀人呢?”
“杀人便是不对!”
“那孔夫子诛杀少正卯呢?”
“如此草莽也可能和先贤圣人相比?”
“难道孔夫子出生便是圣贤吗?”
“大胆!”陈纪须发皆张:“你这是离经叛道!你……”
“陈先生说不出来吗?”慕容正把陈纪噎的说不出话来:“难道只有先贤写出来的文章才叫文章,江湖草莽写出来的东西就叫蛊惑人心?”
“你这故事里不是蛊惑人心是什么?”陈纪说道:“宋江只是一介反贼,也值得为他歌功颂德?”
“宋江是反贼不假,但是他代表的却是受到压迫的老百姓。”
“反贼怎会是对!”
“造反是错吗?”
“岂止是错,简直是大错特错!”
慕容正忽然问:“那吴王呢?”
陈纪一下卡壳了。
对啊,朱元璋呢?天下谁不知道,朱元璋就是造反起家的!
“陈胜,吴广大泽乡起义,陈先生认为是对是错呢?”
“反秦之暴政,自然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