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听说慕容正要见他也是很意外的,正好,刚刚安排了徐达作战的方案,于是让文越把慕容正带了进来。
“军中将士对你多有怨言。”朱元璋直接说了这么一句:“这些上了战场的将军,哪个不是要在战场上拼命的,只有你躲在后面躲清闲。”
慕容正说道:“末将也想上战场搏命,但奈何手上有更重要的事!”
朱元璋轻轻哼了一声,然后坐了下来,只是轻轻扫了一眼站在慕容正身后的沈烟霞,却并没有和她说话。
“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现在正在顺利进行。”
朱元璋说道:“刚刚和徐达说了一些话,估计你也知道我们能说些什么,现在留给你的时间只有两天,所以你要办快点。”
“末将领命。”
“这个给你。”朱元璋递过来一封信:“这是夫人从应天送过来的信,里面有一封是红袖给你带的。”
慕容正赶忙接过来:“谢夫人。”
朱元璋这才将目光转向沈烟霞。
沈烟霞行礼:“民女沈烟霞,见过吴王殿下。”
朱元璋对沈万三没有好感,对他的女儿自然也不会有什么好脸色:“孤王听说你们沈家,属你最为出色。”
慕容正暗叫不好,朱元璋这话褒贬不一,而且处处都是陷阱,沈烟霞如果应承下来,恐怕自己的处境会变得十分难难堪,可是如果反驳,到那时会使朱元璋更加厌恶。
沈烟霞有些紧张,朱元璋一直没有说让她免礼的话,所以她一直保持着一种行礼的姿态:“回殿下,身处乱世,任何人都希望能更好的活下去,民女虽是女儿身,但也希望为家族尽一份力。经商只是小道,不及殿下这样的当世无双。”
慕容正暗道漂亮,沈烟霞的话无疑是完美的推脱了朱元璋的诘难,还顺水推舟地拍了一顿朱元璋的马屁。
朱元璋闭着眼睛:“你应该知道,孤王不喜欢你们沈家的人,你父亲沈万三是张士诚的门人。”
“张士诚虎狼之辈,家父也是身不由己。”
“身不由己?那你呢?”
“民女愿为殿下驱遣。”
朱元璋说道:“若非慕容正,你应该知道我是不会见你的。”
“承将军的情。”
“好了,免礼吧。”
沈烟霞这才慢慢直起酸痛的腰,放下早已麻木的胳膊。
“慕容正从你那里知道了一些事情,这些,你又如何知道的?”
在过来的路上,慕容正就和沈烟霞说了一些事情,包括没良心炮和鬼见愁的原理问题,沈烟霞冰雪聪明,自然明白这是慕容正将天大的好处让给了自己,现在朱元璋问起来,心中也不由地暖暖的。
“民女从小跟随父亲经商,见过很多稀奇古怪的事情,其中涉及到一些原理,原本也是一知半解,后来和慕容将军相谈之间,也是慕容将军领会要旨,民女却似懂非懂。”
“那你难道就没有想过,把这些事情告诉张士信?”
这话就问得非常诛心了。
“张士诚和张士信兄弟二人都是目光短浅之辈,不足为之道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