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士信再次眯着眼睛:“波蓝台这个老贼,一直处心积虑的对付我们兄弟二人,看来这一次元朝皇帝也没少听他的话!不过,如果你认为这一次议和就能影响陛下的计划,那就太天真了!”
高天原说道:“王爷的意思是,大都那边也会有所变动?”
张士信说道:“大都那边暂时没有任何变动,朱元璋一时半会儿也无法从平江跨过去,只要我们守住平江,朱元璋可是耗不起的,过一段时日,我们便会帮助镇南王暗中推力,到那个时候,元朝的兵马便可以跨过长江南下了!”
高天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站着,对张士信的话,他没有表露出半分的喜悦。
张士信又说道:“对了,高公子,公是公私是私,我不希望你把个人的情绪带了进来,你自己受了伤,但不要影响到陛下的计划,我们兄弟为了那一天已经付出了太多,倘若让我知道你给我使绊子拖后腿……我们兄弟二人可不是当年的江湖草莽,希望高公子你能明白。”
高天原情不自禁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袖子,面露讥笑:“我这条胳膊是被一个叫慕容正的人砍掉的,不知道王也对这个人有没有印象?”
“慕容正?”张士信皱着眉头开始思索:“确实有些印象,但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怎么,高公子有话说?”
高天原说道:“刚刚王爷提到了天门山……这个慕容正,师出天门山,王爷当年去天门山那一趟,应该见过他!”
张士信的眼睛陡然睁大,脑海中立刻浮起天门山门口时,那个年轻的小道士对自己的奚落,以及在山下的林中把自己耍的团团转。
“是他?!”
高天原说道:“正是!王爷,我们现在有共同的敌人了。在下要抱断臂之仇,王爷则是要报当年之辱!更何况从应天那边传来的消息,朱元璋对慕容正极为信任,不仅许以高官还把自己的义女嫁给他做妾,如此,王爷还认为在下是在抱有个人情绪吗?”
张士信摇了摇牙齿,脸上的肌肉抽动着:“高公子可以明说,我为什么要帮你除掉这个慕容正?”
“首先,当初在卧虎岭伏击朱元璋是就是这个慕容正出手搅和,其次在应天城时,也是他和常遇春救下朱元璋!”高天原顿了顿:“如果一个慕容正不够的话,再加上一个上官云!”
“谁?”
“哦……”高天原似笑非笑说道:“王爷还记得两年前大闹湖州的飞贼云中燕吗?”
“记得!”
“上官云和慕容正关系匪浅,两人亲如兄弟,形影不离。哦对了,上官云是燕冲天的弟子,王爷不会忘了在天门山时见到燕冲天的情景吧?”
一提到燕冲天,张士信从脚底生出一股寒意来,紧接着便想到当初被燕冲天一个眼神吓到跪地求饶。很快,张士信便感到一阵恼怒:“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嘲讽我吗?”
“王爷大可不必担心叶冲天的问题!”高天原说道:“早在三十年前,燕冲天就被家祖打伤,断然活不到现在,所以王爷的仇也算是报了。”
张士信沉默了片刻:“你们江湖中人的恩恩怨怨和我们争雄天下没什么关系!不过这两个人既然有这样的背景,那也是要除掉的人选了,这些事情你就去看着安排吧。”
高天原轻轻点了点头,转身便退了出去。高天原出去不久,一个穿着盔甲的将军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