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正目光迅速在沈茂身上扫了一眼:这个沈茂不是个做生意的材料,背后一定有高人指点,不如让他回去好好考虑考虑,然后再做决定。
这个混蛋,竟然不知道什么叫版权,估计今天说的这些话也是背后的人教他的。
“也好。那我们就说好了。”
送走了沈茂,慕容正这才和上官云说起了这几天应天的情况。
“你觉得这次行刺的,会不会是白莲宗的人?”
“不像!”上官云摇了摇头:“白莲宗的人不会藏那么深!这些杀手恐怕是千挑万选之后才有的结果。”
慕容正闭目沉思之后说道:“这几天应天的风声有些不对。”
“肯定不对!昨天的时候,秦淮河上捞出了一具尸体,是城南的一个富商,据说是喝多了酒掉在水里淹死的。”
“恐怕不是吧!”
“当然不是。”上官云说道:“这个富商背地里有个身份,是一些杀手的中间人,杀手通过他找活干,当然别人要有活儿做的时候也会通过他找杀手!那几个杀手就是他找来的。”
“然后线索就断了。”
“对,这两天内卫府的密探到处都是!那些城里边的蛇虫鼠蚁全部成了缩头乌龟。”
慕容正想了想:“你有没有什么办法帮我去查一些事情?”
“你有线索?”
慕容正定了定神,慢慢说出一个名字:“朱文正!”
沈茂的确不擅长商贾之道,老谋深算的胡长林其实早就知道了。从他进门时候的眼神以及后续翻账本以及交谈的过程,胡长林就知道,眼前的沈茂对商股之道并不在意,真正做决定的恐怕是和什么一起来的那个人。沈茂的作用,就是个花瓶!
回到自家宅院已经是天色大暗,沈茂到了一杯茶,一口气喝了下去。
“你是去了什么地方吗?身上怎么这么大一股味道?”帷帐内传来一个轻柔的声音:“怪怪的。”
沈茂笑了笑:“今天出门谈生意,碰巧看到人家在吃饭,于是别蹭了个饭,你还别说,挺好吃的。”
“谈的怎么样?”
“原本是去谈印书的事儿的,后来谈成了开酒楼的事,最后又回到了谈印书的事儿。”沈茂笑着说道:“对了,你知道什么叫版权吗?”
“未曾听过。”帷帐内传来哗啦哗啦翻动书本的声音:“这是那个慕容正和你说的?”
“是啊,慕容正说我们美印一本书就要付给她一程的版权费用,同时这个版权只租给我们,每年一千两银子!”
帷帐里面沉默了一会儿:“我大概明白他说的意思了。版权就是他那本西游释厄传的特有权利,即便是我们硬输,那也不能对内容进行更改,同时这本书上的面的内容衍生出来的其他事物,我们也不能进行利用。一千两银子不多,但是却让我们束手束脚。”
“那这门生意还做不做?”
“自然要做的,不过一定要等他把三成内容交给我们之后才开始。”
“行,我再去找他一趟。”沈茂说道:“今天去慕容正那儿发现了些情况,你要不要听听?”
“要说就说。”
“慕容正住在乌衣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