搠思监汗如雨下:“臣……”
“朕还听说,你上次过生日的时候,用黄金打造了一株摇钱树,凡是能从树上摇下金叶子的人都可以带走,是不是?”
搠思监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跪在那里瑟瑟发抖。
“朕还听说……”
“陛下饶命!”搠思监扑倒在地上:“陛下,这些事都是镇南王让我干的……”
元帝大怒:“镇南王之知道为国分忧,而你却只知道中饱私囊!朕今天才看清楚,原来的朝堂之上竟然有你这么个巨贪!”
“陛下……”
元帝站了起来,怒视搠思监:“当年你参奏丞相脱脱,朕就知道这事有蹊跷,没想到你当了丞相比他还贪婪!你还记不记得你弹劾脱脱什么?”
搠思监伏在地上,一句话也不知道怎么说,只好扭过头,用哀求的神色看了看镇南王。
只可惜,伯颜特穆尔闭上了眼睛。
“你弹劾他贪污军饷,轻兵冒进!”元帝吼道:“而你呢,你看看你干了什么?来呀!”
殿外的侍卫进来:“陛下!”
“将这条蛀虫给我拖出去!抄家!”
“是!”
侍卫拖着肥胖的搠思监往外走,搠思监依旧大声呼号:“陛下,开恩哪……陛下,都是伯颜特穆尔……”
元帝哼了一声,坐了下来,目光却扫了波蓝台一眼,作为皇帝他十分清楚,刚刚出班弹劾的那名大臣就是波蓝台的门人。
“一天天的,不知道做些什么!”元帝骂了一声,众人也不知道在骂谁。
波蓝台却十分平静,对于他来说,干掉搠思监,也算是成功了一些,况且,后面还有……
崇黑虎大步流星的走进来,拱手施礼:“陛下!”
“何事?”元帝现在对波蓝台挑动是非非常不高兴,对崇黑虎说话也没什么好气。
崇黑虎说道:“刚刚接到黄河大营那边传来的消息,镇南王之子扎木图用府库军备换取张士诚粮草时,和河南王扩廓帖木儿起了冲突,双方厮杀了起来!”
“嗯?”元帝脸上有些意外,不过很快就平息下去,扎木图和王保保不合,人尽皆知。于是问道:“怎么样了?”
“双方各有损伤。”
“太子呢?”
“太子……护卫太子的将官,担心太子受到波及,于是连夜将太子送回大都,估计再有两天太子就回来了!”
元帝面露不悦,这哪是护卫担心太子的安全,分明是太子胆小懦弱,临阵逃脱了。
波蓝台也是有些难堪,父亲沉湎酒色,荒废朝政,儿子胆小怕事,倚靠重臣,大元江山到了这一代真的是命途多舛。
元帝似乎想到了什么:“你刚刚说扎木图用府库的军备换取粮草?”
“是!”
刚刚那名大臣还没回列,立刻禀报:“陛下关于这件事,臣也再调查,因为这一次镇南王涉及的军备较多,所以臣不得不说!”
元帝看了一眼伯颜特穆尔,眉毛皱了起来:“这次用了多少军备?”
“根据臣掌握的消息,此次镇南王挪用了可以装备十万大军的兵器铠甲!”
元帝眼前一黑,幸亏朴不花及时扶住他,才没有跌坐在龙椅上。
“伯颜特穆尔!你好大的胆子!”
伯颜特穆尔立刻跪下:“陛下,臣也不知道啊,臣和丞相说,只要一万军备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