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眼发黑不足以用来形容那种疼,慕容正瞬间失去了力气,身体无力的向下砸去……
赵惜弱一击得手,刚刚准备起身,就看到一张画的乱七八糟的脸撞了过来!
“咚!”
“哎呀!”
脑门又撞了!
对于那种痛彻心扉的痛苦来说,脑门被撞了,简直就是毛毛雨。慕容正弓在地上像只蛤蟆,疼得用手抠地皮。艰难的抬起头来一看,赵惜弱,哭了!
没错,哭了!
赵惜弱捂着额头,疼的泪珠滚滚而出。看见慕容正又往她这边看,转身就想拿起短刀再刺一刀。
“停手!”慕容正伸手连忙阻止:“我是孙猴子!”
“什么?”赵惜弱愣了一下?
“不是……我……”慕容正疼的有些语无伦次:“我的意思是说……”
“淫贼受死!”
我去,还来?
慕容正伸出手指,闪电一般在赵惜弱胸前一点,立刻制住赵惜弱的穴道,让她动弹不得。
“你……”
“你等下……”慕容正往地上一躺,慢慢伸展四肢,均匀的呼吸缓解着疼痛。
赵惜弱身体动不了,刚要大声叫一声,就听见慕容正说了一句:“春暖花开!”
“嗯?”赵惜弱愣了一下:“你说什么?”
慕容正仰面躺在地上:“我说……春暖花开的时候……我们就能见面了!”
死一般寂静。
赵惜弱很难把记忆中的那个人和眼前这个“淫贼”联系到一起:“你是……”
慕容正喘了两口气:“十年前……天门山……那个,小道士!”
赵惜弱的大脑死机了,好半天才重新启动,嗓音都叫破了:“啊?”
慕容正就这样躺着,慢慢扭着头看着坐在地上的赵惜弱,然后笑了笑,就像第一次见面那样,伸了伸舌头。
赵惜弱整个人感觉很不好,不知道说啥,不知道干嘛——当然她现在什么都干不了。
只有脑袋很疼!
门外传来哐啷哐啷的脚步声,说明来的人不止一个两个。侍剑的声音响起,颇为急切:“郡主,您没事吧?”
赵惜弱眼睛偏向窗外,然后又看了看慕容正。
慕容正闭上眼,轻轻摇了摇头:完蛋了,这回死定了。
赵惜弱扬声说道:“没事,你们都下去吧!”
外面的护卫慢慢退下,没有声息。
慕容正有些惊讶,慢慢爬了起来:“你就不怕我在骗你?”
“谅你也不敢。”赵惜弱动了动,发现还是动不了身:“你快点解开我的穴道吧,我不会叫喊。”
虽然裤裆还在隐隐作痛,但慕容正还是慢慢盘着腿坐直身子,伸手在赵惜弱胸口一点,解开了穴道。
赵惜弱活动了一下,问道:“云公子,你是怎么找到这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