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上,还有崇黑虎送出来的文人?难道不应该是扔出来吗?
“大将军,就此别过吧!”
崇黑虎黑着脸:“你的方法最好有用,如果没用第一个找你们算账的人就是我!”
慕容正笑道:“拭目以待吧。”
“还有?”崇黑虎犹豫了一下:“你说的那种烈酒到底有没有?”
慕容正不禁莞尔,这家伙原来还是个酒痴。于是说道:“自然有!”
“那就好!”
说完,崇黑虎边转身走了进去,至于那些门口的年轻文士们,崇黑虎鸟都不鸟他们。
崇黑虎刚走,那些年轻文士们立刻立刻上来。
“你们二位看着眼生啊!”
“还未请教是哪家高门?”
“难道你们和云州王府相识?”
面对叽叽喳喳发问的年轻士子们,上官云第一个不耐烦了。先前在府内闭着嘴看了半天戏,这个时候终于能说话了。
“你们都给我站好了,别一会儿吓尿裤子!”上官云嚣张的叫着:“我大哥!钱塘云靖!就是在上元节写出人生只若初相见的那位!今天你们是来参加文会的,我们,是云州王请来做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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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蓝台闭着眼,沉思了很久。慢慢睁开眼睛,看着坐在一旁的阿斯兰:“你觉得这个云靖的话能信几分?”
“最多能信三分?不过对于我们来说已经足够了。”阿斯兰轻轻咳了两声:“根据我们已经掌握的情报,丞相搠思监和镇南王确实是私自掉了一批军备出来,名义上是让扎木图带着去黄河大营劳军,恐怕正如云靖所说的那样,是用来换取粮草。既然云进打定了主意要搬到镇南,那么这批粮草绝对是子虚乌有的事情。”
“他这是在借我们的力量达成他的目的,我们也可以反过来!”
“父王英明。”
“这个云靖不简单呀!”波蓝台叹了口气:“倘若让他回去,终将会成心腹大患,如果你……”
阿斯兰喘了口气,慢慢抬起头来,眼神中闪过一丝冰冷:“父王放心,我不会让他活着离开大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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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正和上官云坐在马车上,慢慢的离开云州王府的范围。
“刚刚真是凶险!”上官云吁了口气:“你知不知道,那些护卫在云周王跟前的侍卫都是一等一的好手,除了这些人以外,房间外面也围满了护卫,只要那个云州王一声令下,咱们俩就被剁成饺子馅儿了!”
慕容正慢慢放下马车帘子:“谁能想到王保保会是一着好棋呢?原本我以为还需要费些功夫才能把王保保引出来,没想到他自己就跳出来了。”
“王保保跳出来还不是因为你?”
“我?”
“你在上元节的时候出了那么大风头,这个时候到了云州王府,王保保生怕你会把自个儿的心上人给抢跑了呗。”
慕容正笑了一声:“也好,误打误撞的,事情办成了!”
忽然,马车停下了!
上官云手立刻伸到衣服一旁,暗中抓起两把飞刀:“张玉,怎么回事?”
“公子!有人!”
慕容正探出头来,看到前面停着力气骏马,马背上却是几个顶盔冠甲的女骑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