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放大镜?”崇黑虎问道:“是一种镜子吗?”
“用透明的水晶制成,中间厚两边薄,透过这样的水晶看事物,事物会比平常更大一些。”
“你说的是玄光镜吧。”崇黑虎恍然大悟:“陛下那里有一个,透过玄光镜看事物,确实可以将视物放大!”
“放大多少?”
“几倍吧。”
“那不够,只有能放大千万倍才能看到这些病菌。”
王保保又想说什么,却不料波蓝台发话了:“云公子,既然你知道病因,能否医治小儿的病?”
这话算是问到点子上了。就连刚刚想要出言呛一下慕容正的王保保,也睁着眼睛望着慕容正。
慕容正沉默不语。
这个时代,离抗生素的发明还有好几百年呢,看样子阿斯兰是等不到了。
整个场景安静极了,所有人都屏着呼吸看着慕容正。
忽然,慕容正听到几声轻微的脚步声,就在波蓝台身后的屏风后面。
“云公子,可能医治?”波蓝台又问了一句。
慕容正叹了口气:“实不相瞒,在下也没有把握治好世子的病。”
波蓝台慢慢闭上眼睛,身形晃动。
“父王!”一旁的崇黑虎连忙扶着波蓝台。阿斯兰也回过了头,朝波蓝台快步过去。
突然,身着天青色罗裙的赵惜弱从屏风后面出来,扑过来叫了一声:“父王!”
王保保一见赵惜弱出来,脸上立刻闪过一丝欣喜,不过马上便是一脸焦急的上前:“伯父!”
可惜,波蓝台身边的护卫却一言不发的挡住了王保保。
上官云终于抽了个空,凑到慕容正身边,挤眉弄眼的示意慕容正,让他看赵惜弱。
慕容正叹了口气:狗改不了吃屎。
波蓝台悠悠转醒,哆嗦着嘴唇却一句话说不出。伸手握着阿斯兰的手,紧紧不放。
“父王,孩儿又不是此刻便将死去,您又为何如此悲伤?”
“爹舍不得你……”
一行清泪从阿斯兰眼中滚落,无语凝噎。
“父王,大哥已经病得如此严重,你们为什么不早告诉我?”赵惜弱喊了出来:“你们还要瞒我到什么时候?”
崇黑虎含着泪:“小妹……我们也不知道,大哥的病已经这么重了……”
赵惜弱伏在波蓝台腿上,似在无声哭泣。突然站了起来,转身向着慕容正走来。
王保保叫赵惜弱朝这边走来,刚想打个招呼,可赵惜弱直接越过他,站在了慕容正身前。
慕容正还是第一次离赵惜弱这么近,轻轻拱手行礼:“郡主安好。”
赵惜弱平复一下呼吸,轻声询问道:“云公子,究竟怎样才能治好我大哥的病?”
慕容正刚要说话,却突然卡住了。赵惜弱的眼神,不同于第一次在梅树下的那种端庄优雅,也不同于上元节时的那种高冷不凡,而是一种我见犹怜的楚楚动人,即便慕容正心性坚定,也一时之间为之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