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来!”
“是!”
当慕容正说道昨天在梅树下的情景时,赵惜弱也不由得一愣,慢慢把头抬起来。
慕容正先酝酿一下情绪,慢慢念出第一句:“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赵惜弱慢慢敛起不在意的神情,认真的看,细细的听。
“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元帝沉吟不语,奇皇后面露哀伤。
那些蒙古权贵可能不懂诗中含义,可那些文臣听的懂。
慕容正继续念道:“骊山语罢清宵半,泪雨霖铃终不怨。何如薄幸锦衣郎,比翼连枝当日愿。”
不知何故,慕容正念完了词,久久没人说话,所有人都沉浸在诗中哀婉缠绵的情境中。
赵惜弱默默念着那句“人生若只初相见”,不由得回想着过去的情景,是啊,若是只是初次相见,哪里会有那么多的怀念和牵挂……
扎木图看着赵惜弱看慕容正的目光,心中的怒火更胜从前,一声“陛下”,打断了所有人的沉静。
元帝有些恼怒:“何事?”
“这首词小臣听都没听过,肯定是他从哪儿抄来的,请陛下治罪!”
连阿斯兰都看不下去了:“你没听过,就说人家是抄的吗?只能说明你孤陋寡闻罢了!”
扎木图一下子清醒过来,刚刚被怒火冲昏了头脑,心直口快说了那样的话,可是这时已经是骑虎难下了。于是,扎木图咬了咬牙:“我就觉得这首词是抄的!”
没错,就是抄的!感谢纳兰容若!
慕容正一脸平静:“小王爷若是觉得这首词是在下抄的,大可以去找找是谁写的。”
这辈子你是没机会了,要想找,重新投胎吧!
扎木图脸色青红不定,还想说什么,背后却传来伯颜特穆尔的声音:“扎木图!退下!”
“是,父王!”
虽心有不甘,但父亲的话还得听。
伯颜特穆尔笑着对慕容正说道:“果然是青年才俊,了不起,扎木图技不如人,输的不冤。”
慕容正表现的彬彬有礼:“王爷言重了。”
痛打落水狗不是慕容正的习惯,而是上官云的!这家伙最擅长的就是给人补一刀。
上官云轻声讥诮:“照小王爷的话来说,他没见过的便是抄来的,那他见过的便是他自己写的喽!”
崇黑虎一听,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伯颜特穆尔脸上的肌肉抽了抽。
上官云这话,无疑是把扎木图抄袭的事情光明正大的说了出来,这下,没人会掩饰自己了。
到处都是呵呵的笑声。
扎木图难堪的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