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看太多,只需要认识一下对应的几个人就行了。”慕容正把贴牌放在桌上:“元帝、奇皇后、太子爱猷识理答腊、镇南王伯颜特穆尔、云州王波蓝台、丞相搠思监。这几个人要特别注意。”
“不出意外的话还有其他人。镇南王的儿子扎木图我们是见过了,可是云州王的两个儿子不好对付呀。”
说到云州王的儿子,慕容正就想起了彩芳楼前那惊鸿一瞥。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慕容正回过神来,说道:“在汴梁的时候,我曾经和崇黑虎交过手,我在想明天遇到他的时候会不会被他认出来。”
“这个好办,我给你化化妆就行。”
上官云所谓的化妆,不过是拿些姜黄水涂在脸上,使肤色看上去暗黄一些,然后再简单勾画一下,显得眼圈更黑。这样使慕容正看上去与原来的样貌没有多大差别,可细细看去还是有些不同。
午后刚过没多久,城中的富商百姓便成群结队的向着皇城而去。慕容正和上官云乘着一辆马车,随着熙熙攘攘的人群慢慢前进,等到靠近皇城的时候,已经是落日西垂,天近黄昏。
皇城门口有重兵把守,百姓是进不去的,只有那些花钱购买了凭据的人们凭着手中的铁牌才能通行,不过要搜查身体,以防携带兵器进去。而且这些人也只能从侧门进去,正门是王宫大臣和勋贵亲戚进入的地方。
正在排队等候检查的过程中,镇南王府的仪仗从门口唱名进入。骑着高头大马的扎木图,一眼便望到了人群中的慕容正和上官云。
因为这两个人看上去非常出众,慕容正一身黑色素锦显得卓尔不群,而上官云一身月白色纹绣锦袍,要多骚包就有多骚包。
“云家兄弟,好巧啊!”扎木图皮笑肉不笑的说着:“想不到你们也来参加这上云盛会。”
慕容正抱拳说道:“竟然有幸遇到小王爷,真是令人意外。”
上官云依旧摇着折扇,理都不理。
扎木图看了看慕容正身后跟着的张玉:“怎么不见你那个善于射箭的手下?”
慕容正笑了笑:“忽然有点急事,派他先回去了,过段时间小王也就能见到他。”
扎木图暗叹自己的大杨弓是要不回来了,不过听慕容正这话的意思是那个手下回去监督粮草的运送了:“那真是可惜了,我还打算在陛下面前保举他,以他的本事荣华富贵唾手可得,就不会居于人下当个下人了!”
慕容正道:“人各有志不能勉强,不过小王爷的话在下也会转达的!”
仪仗停了下来,伯颜特穆尔走下马车,回头看到扎木图正在和慕容正他们说话,便信步走了过来。
慕容正发现伯颜特穆尔过来,整理了仪容后抱拳行礼:“见过镇南王!”
伯颜特穆尔虚抬了一下手:“不必多礼了,想必你们便是用云家兄弟?”
“正是。”
伯颜特穆尔显得很和善:“上次见你父亲已经是几年前,听说生了重病才派你们兄弟二人来大都,不知道他身体好些了吗?”
“有劳王爷挂念,家父身体一向康健。”慕容正说的是实话,他父亲慕容拓身体的确很好。就是没有给他再整出一两个弟弟妹妹来,让爷爷怨念深重。
上官云听出慕容正的话外之音,轻轻笑出了声,也对伯颜特穆尔说道:“我大哥说的不错,我父亲能吃能睡,他这个年纪身体还这样,着实让人羡慕。”
扎木图讥笑道:“那怎么派你们兄弟俩人来大都,他自己不来?”
上官云说道:“奈何老父亲说,来了大都得跟人打赌,因此才派我们兄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