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蓝台皱了皱眉头,叹了口气:“又怎么了?”
崇黑虎看到阿斯兰坐在跟前,兴奋的说道:“父王,大哥,好消息!”
阿斯兰问道:“什么好消息?”
“扎木图那个混蛋把皇帝赐给的大杨弓输给别人了!”
“嗯?”波蓝台睁开眼睛:“怎么回事?”
“今天上午传来消息,扎木图因为彩芳楼的一个歌姬和别人起了冲突,约定比赛三局两胜,先输了一局,第二局的时候把大杨弓压上去了,结果第二局也输了,最后灰溜溜的走了!”
波蓝台鼻子轻轻哼了一声:“为了一个歌姬,竟然将御赐之物输掉,这样的人,我怎能放心将女儿……”
崇黑虎一听,脸色也严肃起来:“父王你说扎木图将御赐的大杨弓输给别人,这事儿如果让陛下知道,陛下会不会很生气?”
波蓝台眼神一亮,看向阿斯兰。
阿斯兰沉吟了一会儿:“二弟倒是提醒了我,这御赐之物被当做赌注输掉本身便是欺君之罪,即便是镇南王深受陛下宠幸,这样的问题出现在他儿子身上,他也难脱干系。父王,我这就联系几个御史言官,让他们今天就上书!”
“等等!”波蓝台说道:“不用找御史去上书,明天上元节的时候,咱们当面向陛下去说!”
崇黑虎说道:“父王是怕镇南王将浴御史的奏章扣下?”
“这只是一方面。”波蓝台说道:“哈尔巴拉,你现在就让人们把这个消息散布出去,务必要在一天之内传得沸沸扬扬的。”
阿斯兰点了点头:“只要这件事弄得人尽皆知,我们明天便有足够的理由,我们也可以让御史上书,如果陛下不知道这个消息,那就会明白镇南王蒙蔽圣听的行为,对我们来说就更加有利!”
波蓝台点了点头:“不错。”
崇黑虎说道:“那我现在就让手下去办。”
“嗯。”似乎听到这个好消息,波蓝台身体也好了一些,坐了起来:“扎木图是和什么人打赌输的大杨弓?”
“就是那两个从钱塘来的人,应该是张士诚派来的!”
阿斯兰眉头一皱:“这么多年来,张士诚和镇南王一直有所勾结,按理说张士诚的人应该不会和镇南王起冲突才对,怎么会闹到这个地步?”
“管他呢?”
阿斯兰想了想:“你再派人好好的查一查,我总觉得这两个人不对劲!”
“嗯!”
崇黑虎出去以后,阿斯兰对波蓝台说道:“父王,张士诚的人一直是我们为眼中钉,肉中刺,多年来阴谋不断,恐怕此次也是别有所图,孩儿觉得应该尽早防备才对!”
波蓝台思索片刻:“恐怕这其中也少不了丞相的关系,之前这些人就找过丞相,还给他送了礼物。”
“父王的意思是,镇南王和丞相有勾结?”
“也不太确定,这方面你派些人去好好查一查,多注意之间的往来!”
“孩儿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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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南王府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扎木图的脸上,扎木图转过头来,嘴角已经开始溢出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