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辈云靖,这是舍弟云扬。”
“原来是钱塘云家公子,难怪有如此气度。”汪广洋说道:“难为令尊一介商人,生的儿子竟这般出类拔萃。”
上官云用脚在石头上蹭了蹭:“看来昨天晚上这场火不小啊,不知道有没有把什么重要东西给烧了!”
汪广洋眉毛一跳,眼前这两个年轻人,现在可以确定了,昨天晚上那场大火绝对和他们有关:“二位既然是受吴王之命而来,不知道吴王有何打算?”
“汪先生。”慕容正转过身:“以你我双方的处境,晚辈实在不能相告,昨夜到时,便听说汪先生已到大都,今早上特来拜会,不曾想却是这般光景。”
汪广洋说道:“元廷陈兵黄河两岸,看你我双方鹬蚌之斗而作壁上观,吴王也是一代枭雄,难道看不出这其中的门道吗?”
上官云说道:“所以派我们兄弟二人来了呀。昨天还有镇南王府的管事找上门了,不知道今天又会是哪一个?我们是商人,追求的就是利益,我们兄弟二人来时带了数十万贯的金银珠宝,来做一笔大买卖,只是不知道汪老先生来这里带了什么?”
汪广洋眼神一凛,盯着上官云:“老夫倒是小瞧了你们,一丝不察着了你们的道。老夫领教了,下次见面两位公子可得小心些了。”
护卫走过来,拦在王广洋前面,伸出手来对慕容正他们说道:“请吧!”
这就开始下逐客令了。
慕容正拱了拱手,上官云甩了甩衣袍,二人立刻转身离去。
汪广洋瞪着二人转身离开的背影,满脸铁青。忽然那二人身后的一个下人却抬头看了汪广洋一眼,然后转身离去。
“怎么会?”汪广洋吃了一惊!
张昶看汪广洋有些惊愕,便连忙问道:“汪先生,怎么啦?”
“没什么。”反应过来的汪广洋神色突变,随口应付了张昶两句便陷入深思。慕容正和上官云他没有见过,可是那个下人他见过好几回。曾经在朱元璋帅府,就在金枪值大总管文越的身边,那是文越最信任的属下之一。可他为什么会跟着云氏兄弟?
是做卧底?还是那云氏兄弟也是金枪值的人?他们今天早上来的目的是什么?对了!那个穿黑衣服的人不止一次提到丢东西……
汪广洋现在肯定这些人也是金枪值派来的,而且肯定知道和那场大火相关的事情,既然是借云氏兄弟的名义,那么此刻便不便相认,只要暗中联络就好。
只是那个穿黑衣服的年轻人……实在是个混账玩意儿!
——————————————
“昨天晚上我跟着几个放火的黑衣人到了永宁坊,那些人便消失不见了,我想八成是从永宁坊里边派出去的人手。”
慕容正说道:“永宁坊住的是谁?”
“除了几乎临近的人家,便是云州王府!”张玉说道:“会不会是云州王派人烧了驿馆?”
“是不是还很难说,因为我们并不确定他烧驿馆的目的是什么?”慕容正想了想:“不过很有可能是栽赃,为什么早不烧晚不烧,偏偏我们刚到了大都就动手。”
上官云说道:“原本昨天晚上我也想进云州王府去看一看,不过那里守卫森严,一时半会也进不去。而且那些黑衣人行动迅速,训练有素,不是一般的酒囊饭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