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所以我就叫徐达把你叫回来,小心中了埋伏!”
“谢父帅挂念!”
“自家人!”朱元璋笑着拍了拍朱文正的肩膀,示意他坐到一边:“你有什么破敌之策,说来听听。”
“既然陈友谅铁索连舟,孩儿首先想到的便是火攻。不过陈友谅现在占据上风口,我们即使用火攻对他们伤害也极其有限。”
“是啊……是块硬骨头呀!”朱元璋道:“军械器备我们这边准备的如何?”
“兵甲还算充足,只是火炮不多,不能全面使用。大元帅命令先锋营佯攻,而火器营伺机而动。只是陈友谅那边火炮充足,先锋营损失极大……”
朱元璋叹了口气:“陈友谅比咱们有钱呀……”
“父帅来了,孩儿便心安了。”朱文正笑了出来:“陈友谅攻势再猛,火炮再多,孩儿也不足为惧,父帅的谋略远胜陈友谅,孩儿相信此战必胜!”
“少在这拍马屁!”朱元璋笑了笑:“你来说说有哪些必胜的理由?”
“是。陈友谅此人反复无常,从起事至今背主弃义,残害袍泽,他的手下大多数摇摆不定,其实不过是畏惧他罢了,一旦陈友谅有所挫败,便人心丧尽。之前手下大将赵普胜多为我军忌惮,陈友谅嫌他功高震主,构陷误杀,所以他的手下也有部分人对他心怀不满,因此陈友谅的大军很难做到号令鲜明,反而我军上下一心。正所谓天时不如地利,地利不如人和,我军占尽人和,所以陈友谅必败无疑!”
朱元璋点了点头说道:“你说的很好,陈友谅确实如此,不过即便是胜,我们也不会胜得那么容易。你有什么办法让我们能把损失降到最小?”
朱文正摇了摇头说道:“孩儿这些粗浅意见哪能上得了台面,不如父帅召集众将,我们一同商讨便是。”
朱元璋想了想,高声说道:“都进来吧!”
徐达等一干武将进入帅帐。
朱文正目光一凛——常遇春就在徐达身后。
“你们有什么办法吗?”
众将互相望了望,没人言语。
“陈友谅船坚炮利,且铁索连舟,若想胜他,除非……”
“刘先生有话便讲,何必吞吞吐吐的。”
“是!”刘伯温说道:“陈友谅占据上风口,我军占据下风口,若想胜他,除非天时道转,风向变动,不过此时正是夏秋之际,多是东南风,要想来一场北风,实在难如登天!”
“还有什么办法?”
“陈友谅此番倾巢出动,无非便是要一举平灭我等,假如此时有足够大的诱饵能吸引陈友谅主动出击,我军可便做好埋伏,如果伏击得胜,便可扭转战局!”
“先生说的诱饵是什么?”
“自然是公爷!”
“大胆刘伯温,竟敢至公爷于险地……”陆仲亨喝道:“你是何居心?”
“先生请讲!”朱元璋制止了陆仲亨:“若是先生此法可用,我可以一试!”
“倒也不用公爷以身涉险,我们只要在一艘船上立起公爷旗号,让人装扮成公爷的样子,站在船头,如此便足以形成诱饵。”
朱元璋点了点头:“此法可行!”
众人互相望了望,也都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