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东西,你又在干吗?”常遇春终于从震惊中清醒过来。
朱元璋拉住暴怒的常遇春:“蓝将军,你这是要干什么?”
“末将特来请罪!”
“你有何罪?”
蓝玉拱手道:“末将嘴巴不严,让夫人知道主公身处险境,不远千里而来,夫人怀有身孕,若有什么闪失都是末将的罪过!”
朱元璋确实因为这事对蓝玉很生气,只是还没来得及找来于算账,不成想蓝玉自己先来负荆请罪了,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处罚的太轻,往后也不好在众位手下面前树立威信,处罚的太重,常遇春就在跟前……
常遇春这个时候恨不得一脚踢死蓝玉,原本他就是想在喝酒的时候向朱元璋求情的,话还没说出口,蓝玉就来了。这个憨货还嫌不够丢人吗?竟然脱光了跪在这儿?想到这里,常遇春走上前去,一脚踢在蓝玉的肩上,将蓝玉踢的仰面躺下。
画面太美,朱元璋不敢直视!
背上的荆条尖刺在蓝玉背上,蓝玉吃痛,立马爬起来又跪在地上。
常遇春又要动手,却又被朱元璋拉住。朱元璋刚刚看到蓝玉身上有不少的伤疤,尤其是刚刚爬起来的时候,屁股和脊背处几乎都是创伤。
“蓝玉,我问你,你后背上的伤怎么回事?”
“末将犯了错,毛总管打的,回来之后,大元帅将军和常大将军也将末将打了一顿,可末将认为主公还没处罚末将,所以特来负荆请罪!”
“那你为何光着身子?”
“这样的话,主公处罚末将的时候,才能看出末将是真心认错,而并非贪生怕死!”
话虽然说的大义凛然,可是蓝玉心里面真怕朱元璋一声令下,把自己脑袋砍下来。额头上的汗水也不停的往出冒,让人看了还以为是荆棘弄疼了伤口的缘故。
“起来吧!”良久之后,朱元璋说道:“把衣服穿上,到里面来,我有事让你做……把你的不文之物收起来,小心我给你割了!”
蓝玉连忙向一旁的士兵讨要衣服遮挡下体,最终还是常遇春将自己的披风扔给了他。
进了军帐,朱元璋坐在上首,常遇春站在一旁,蓝玉只能待在门口俯身听命。
“我这儿倒是有个事儿,需要一个人去做,你有胆子去做吗?”
蓝玉一听这话,连忙道:“主公有命,末将在所不惜!”
朱元璋沉吟了片刻,说道:“洪都!”
蓝玉有些不明所以,所以将目光投向常遇春,常遇春则是眉头紧锁,没有任何其他表情。
“洪都……不是已经……”
“我要让陈友谅知道,我就在洪都!”朱元璋道:“所以需要你带一只人马过去,立着我的旗号!”
蓝玉一听,就明白了朱元璋的意思,这是让自己作为诱敌之兵,好在湖上大战的时候可以调虎离山,声东击西!可如果自己孤军守着洪都,那么必将面临朱元璋的疯狂进攻,到时候自己估计免不了步上花云的后尘,一时之间蓝玉有些犯难了。
“怎么?不敢?”
“敢!”蓝玉咬了咬牙,战场上说不定还可以减回一些功劳,大不了人死鸟朝天:“一切听主公的!”
“好,你下去准备一下吧!”
蓝玉看了看常遇春,见常遇春点了点头,便行礼后退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