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麻烦了!”上官云道:“万一这家伙找咱们的麻烦,就连常遇春也保不住呀!”
慕容正道:“暂避其锋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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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正他们热热闹闹吃着鱼,而中军大帐里边也是破颇为热闹。
“不公平!”蓝玉站出来:“真是强词夺理,老傅又不是战败,只是战略转移,凭什么要把他关起来?”
徐达坐在上首,眉头一皱:“蓝玉,放肆!什么时候轮到你来说话,还不退下!”
蓝玉见徐达发怒,连忙告罪。
徐达身边坐着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一身绣袍战甲,和徐达平起平坐。他放下手中的茶杯,缓缓站了起来。
营中众将微微躬身。
“不论傅友德是战败后退还是战略转移,汴梁丢失已成定局。若非傅友德救出小明王,这个时候早就该斩首了。诸将对处置傅友德还有什么异议吗?”
营中诸将互相望望,没有说话,却将目光都有意无意的扫了扫常遇春。
“常将军。”
“末将在!”
“你是否同意本都督对傅友德的处置?”
常遇春咬了咬牙:“一切凭大都督而定,末将没有异议!”
那人回过头,看了看徐达:“大元帅可有异议?”
“没有!”
“好!”那人朗声道:“傅有德丢失汴梁城,念其对敌英勇,且就救驾有功,故死罪可免,但活罪难逃。仗责四十,收押起来,在公爷来了之后,再由公爷定夺!”
众将俯身称命!
几个膀大腰圆的武士冲进来,将跪在地上的傅有德倒着拖出去。
“至于傅有德手中的人马,暂时归大都督府调遣!”那人转过身来:“这一次本都督只是来参战的,归于何处还请大元帅吩咐!”
蓝玉听到那个人说这话心里边早就骂翻天了:“狗日的朱文正,于公,你他娘的是大都督,节制军中诸将,于私,公爷是你亲叔叔,徐达是你小舅子,谁敢管你?”
徐达想了想:“还是公爷来了之后再做决定吧。”
“也好。”朱文正坐下来:“那咱们接着安排吧。”
徐达面向众将道:“作战计划按照先前拟定的对策,各路人马必须保证准备充裕,但凡有一点儿差错,严惩不贷!”
“是!”
朱文正道:“大元帅准备何时何地迎战陈友谅,可有万全之策?”
徐达道:“大都督曾经在洪都抵挡了一段时间陈友谅,不知有何看法。”
朱文正道:“这一次陈友谅倾巢出动,大军共计六十五万,号称百万,屯兵于鄱阳湖内,战船用铁索连舟,即便是骑兵纵马也不会有任何颠簸,我建议火攻!”
“我也正有此意!”徐达道:“可是陈友谅甚是狡猾,屯兵之处,不仅地处上风口,而且靠近水源、陆地,一旦情况有变,立刻调动安排,火攻可行,但不知怎么用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