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云眼睛都直了:“我说嘛,那死老鬼死都不告诉我这东西在哪儿,原来在你这儿放着呀,那你怎么没练呀?”
“老夫倒是想练,可惜老夫早就不是童男子了!”
慕容正和南际云一愣,一起死死的盯着上官云,然后哈哈大笑起来。原来这天玄功是一门童子功,也就是说上官云至今还是个童男子!
“笑个屁!”上官云也不恼:“你们俩给我等着!等你俩改天看上什么漂亮姑娘,凭我这长相一定给你俩搅黄了!”
“算逑了吧,你师傅年轻的时候长得比你还俊,到死不都是老处男一个!”
上官云哼了一声,躲到一边看自己的武功秘籍去了。
杨万里又朝慕容正招招手:“你过来。”
慕容正上前。
杨万里又从箱子中取出一张卷轴:“这是老夫给你留的!”
慕容正低下头,便立刻看到卷轴上面写着的天道剑诀四个字,大吃一惊:“前辈,这如何使得?您已经为晚辈打造了兵器了……”
“这是老夫和你师父的约定。”杨万里道:“我当年承你师父的情,无以为报,便答应将天道剑诀交给他的徒弟。你拿着吧,老夫还有事求你!”
“前辈有话直说,晚辈若能办到在所不辞。”
杨万里把慕容正带到一处僻静地方来。
“慕容贤侄,老夫就这么叫你吧。”
“前辈但说无妨。”
“四十年前,老夫和高谈圣交手失败,受了重伤,要不是你师傅出手相治,恐怕这条老命早已魂飞渺渺。从那以后老夫便绝了江湖争雄的心思,后来老夫便隐居于世外,做起了打铁的行当,后来老夫有了一个儿子……”
说到此处,杨万里似乎神情有些黯然。
慕容正道:“令郎他……?”
“老夫早年行走江湖,难免有一两个仇家。一次老夫出门在外,仇家寻上门……拙荆因此被害,那孩子一心想要报仇,可老夫一再拒绝,后来他就离家出走了,已经有整整十几年没有见过他了。如果有一天你见到他……”
“晚辈一定会第一时间通知前辈!”
“不!”杨万里道:“你只要知道就好,若他与你为敌,必要时候饶他一命便可!”
慕容正听得一头雾水:“前辈有很多话,晚辈并不是很明白。”
“没事,总有一天你会明白!”
慕容正忽然想起下山时师傅和自己说过的话“胸怀慈悲真豪杰,权掌杀伐不丈夫”,莫名的多了一丝唏嘘。
趁着杨万里和慕容正说话的功夫,上官云则在杨万里那个大箱子里翻来覆去的找。里面出了几件老旧的破烂东西之外,唯一觉得不错的就是一件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