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保保深吸一口气,极力按耐着自己的怒火。坐在大都皇宫的那位,可是无时无刻不想把察罕帖木儿手中的军队权力收到自己的手中。
崇黑虎慢慢喝着酒:“先抓住田丰和王世成,从他们嘴里边掏点信息出来,如果这事真是慕容正干的,一人做事一人当,杀了他便可,想来玄贞道长也不会怪罪!”
王保保思虑片刻:“好,我们做好准备,用最快的时间杀了田丰和王世成,灭了山东的乱贼!趁现在黑虎军还受你管辖,灭掉这两个家伙应该是轻而易举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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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天,原名集庆,朱元璋占据之后,改名为应天。
慕容正带着傅友德的三万士兵已经到达应天城外三十里处。连日行军,这三万人马已经是疲惫之极。不得已,便让先锋营选了三百士兵,到应天城内去采购些粮食。可那些士兵去了许久却依旧没有回来,临近下午的时候,这才回来几个士兵报信,说那些士兵被城中的军队扣下了!
几个副将看着慕容正,又互相望一望,都是一言不发。
慕容正明白,这些副将虽然名义上听从自己的安排,可实际上还是以军令为主,他们会在限期内到达战场,但这三百多士兵的事则需要慕容正亲自去解决。
“是什么人扣下的?”
报信的士兵道:“回将军,好像是城防营的人!”
一个将军便说道:“将军,这城防营的守将属下知道,据说是已故大元帅郭子兴的侄儿,叫郭威。现在战事吃紧,吴国公令郭威防守应天,想来也是情有可原。不过他为什么要扣下咱们的士兵呢?”
慕容正问传信士兵:“他们有没有说什么?或者让你带什么口信回来?”
“没有!”
慕容正愣了一下,明白了,那些人是想让他自己亲自去交涉,但是又不想落人口实,恐怕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你们在这里安营扎寨,没有傅将军和我的命令绝对不能轻举妄动!”
几位副将点头称是。
慕容正出了行营,骑了一匹马便朝着应天城而去,有了上次在汴梁城的遭遇,这一次换成了一匹普通马匹。随身携带了傅友德给他的行军令牌,顺利进了城门。
应天城要比汴梁还要热闹一些,和汴梁城的人们一样,这里的人们脸上同样布满战争的阴云。街上来来回回的士兵戒备森严,一副严阵以待的样子,慕容正就知道应天城里也并不是很平静。
“烦劳通报,就说傅友德帐下将军求见!”
慕容正不卑不亢,但守门的士兵却鼻子朝天对慕容正不甚理睬:“是哪个傅友德?我家将军说没听过!”
什么叫说没听过?慕容正听士兵这么说话,便知这些人肯定是故意给自己难看,便收起原先态势,冷声道:“那你家将军有没有听说过吴国公?有没有听说过常大将军?如果没有,我可以负责引荐一下,让你家将军认识一下!”
守门的士兵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便转身向内走去。不多时便出来道:“我家将军让你进去!”
“带路!”
进了中堂,便看到一个年轻将军坐在椅子之上,神情十分倨傲。见慕容正进来也没有起身的意思,而是淡淡的问道:“堂下何人啊?”
慕容正道:“常大将军帐下一小卒而已,奉傅友德将军令……”
没等慕容正把话说完,那人便又问道:“来此何事啊?”
“请郭将军放营中的士兵回营!”慕容正道:“傅友德将军有令,这些士兵要赶赴洪都驰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