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黑虎凝视着慕容正,忽然想起了刘玮临死前的话:“你就是那个慕容正吧?”
慕容正没有答话,心中却有些古怪:我已经这么出名了吗?他正在思量着崇黑虎交战的策略。崇黑虎身上铁甲穿得严严实实,就连手上也带着细铁丝编成的手套,近战也无从下手。
如果拉开距离那么吃亏的肯定是自己,倒不如贴近一个合适的距离,不断消耗他的体力。
崇黑虎却没有多想,慕容正没回答,那么他就当作默认了。既然已经知道了名字,那也就不用废话了,向前一步,手中长槊递出。就在慕容正出剑之时,却猛地收回,抬槊就往下砸,这一下来势凶猛,慕容正斜绰着剑,相互一撞就卸去几分力气,慕容正也借势向前一步,手中长剑搭在树杆上,脱手而出,刺向崇黑虎胸前。
果然,剑尖刺在胸口上只是蹦出一星火花,再无半点寸进。崇黑虎长槊收回,慕容正伸手拽住,借力向里,一掌袭向崇黑虎面门,另一只手却顺手接住长剑。
崇黑虎此时横槊在手,只得将槊朝前一推,慕容正手掌虽然印在崇黑虎面门上,可力道却卸了几分,慕容正化掌为爪,“咔”的一声将崇黑虎面甲拔下,一脚蹬在崇黑虎胸口,身体向后而去,脚尖勾在崇黑虎的槊上,手中长剑一挥,剑尖在崇黑虎胸口划出一溜火星。崇黑虎松开长槊一摆,慕容正却又攀住长槊,几道剑光闪过,分别砍在崇黑虎的肩上、腰上,腿上,无一例外皆被铁甲挡住。
这身铁甲异常牢固,即使手中的利剑也不能破防。
慕容正拿起手中面甲,冲崇黑虎扬了扬。
崇黑虎慢慢将长槊立起来,狠狠刺在地上,英武的面上却显出几分战意。
“你很厉害!”崇黑虎道:“我很少夸奖别人,不过不得不承认,你值得一战!”
“真是荣幸!”慕容正将面甲扔到地上:“要是没有这玩意儿,恐怕你早就受伤了。那一剑你能避开,不过你肯定会受伤!”
“咱们这样打对谁都不公平!”崇黑虎道:“你贴身近战,比我灵巧,我身穿虎甲防御很高。”
“你想怎么打?”
崇黑虎抬起双手摘下头盔,顺手解开肩上的铁扣。然后一件一件将身上的铠甲解开,随手扔到地上,每一部分铠甲扔到地上,都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这是镔铁狻猊甲,有一百二十斤,刀枪不入,可它却极耗力气。”崇黑虎卸去铠甲,将一把弯刀拿在手中:“你不穿甲胄,我的速度跟不上你。”
慕容正道:“那你以为现在能快得过我手中的剑吗?”
“试试就知道了!”
崇黑虎个头雄壮,比慕容正还要高一个头。即使脱去铠甲,穿着单衣,也隐约可见衣服下面肌肉虬结,充满爆炸性的力量。
“那就试试!”
慕容正和崇黑虎几乎同时向前,刀剑交响,崇黑虎手中弯刀竟轻易的将慕容正的长剑撞开,然后又快速一刀劈下。劈、砍、剁、削,一招一式俱是威力无比。而慕容正剑法精妙,师出名门,点、刺、挑、摆,也极尽精灵巧!
二人交守了十几招,却都没占到什么便宜。
这个崇黑虎看上去四肢粗壮,身形却极为灵活,手中弯刀耍的密不透风,看来不乏名师指点。
“慕容正,你这剑法甚是精妙!”崇黑虎赞道:“好久没有遇到能打的这么痛快的对手了!”
“说那么多干什么?看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