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元末明初期间,虽说是一个混乱的年代,但也是一个名将辈出的年代。常遇春就算是其中一个,若是没有英年早逝,常遇春的成就定会光耀千古。这个傅友德就是同时期的一个,只不过他现在的光辉被常遇春,徐达这样的名将所掩盖,真正使他焕发光芒的就是洪武朝时期北上伐元,平甘肃、定四川、攻贵州、取云南,战功赫赫,爵封颍国公!
不过现在的傅有德只是在熬资历,因为原先就是刘福通的部将,虽说后来归顺了朱元璋,但难免还会受到些排挤,所以非常机智的抱着常遇春这条大腿——严格来说,慕容正和他都是一条绳子的蚂蚱,只不过人家的个头比自己大一点!
慕容正一时间有些不习惯傅有德的热情:“傅将军,在下确实只是来送信的,傅将军不必如此热情”
“哎?哪儿的话?都说了常大哥的兄弟,那就是咱的兄弟,不要推迟,快去准备酒席,我和慕容兄弟好好聊聊。”
慕容正道:“难道常大哥信中的军务不是很紧急吗?”
傅友德小声道:“慕容兄弟是自己人,哥哥便不再瞒你,常大哥的命令是让我驻扎在此地防着汴梁有什么异动!可恨,不能上战场杀敌!”
慕容正道:“机会还是有的!”
“对,还有!”傅友德拉住慕容正:“走,必须喝几杯,常大哥老是提起你来,我早就想见见了,今日到了这里,断然不能让你就此离开,必须喝他个不醉不归!”
慕容正也是无奈了,中国人的酒文化真是渗透的非常彻底。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喝的有些醺醺然的傅友德将慕容正送出辕门。
“慕容兄弟一定要再多留些日子!哥哥还有好多话想说呢!”
“许久不回家中,家中老父甚为挂念,还请傅大哥见谅!”
“罢了罢了。”傅友德摆摆手:“咱们四海之内皆兄弟,你爹就是我爹,百善孝为先嘛,你先回家,如果再见面,咱一定和他个痛痛快快的。”
“好。”慕容正道:“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傅友德见慕容正上了马,便道:“兄弟,你这马太招摇了,你这一路上肯定会经过汴梁,要是遇到什么困难,尽管和哥哥说!”
慕容正虽然不明白傅友德说的困难是什么,但还是谢过他的好意:“多谢傅大哥,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我们后会有期!”
傅友德拱手送别。
看着慕容正一记绝尘而去,傅友德唤来属下:“派人盯着点,不要惊动他,若有什么情况,立刻向我汇报!”
“是!”
傅友德的安排并不是没有原因的,因为慕容正刚一进入汴梁城,便立刻有人盯上了他。
正在街上走着,几个仆役打扮的人便围住了他,然后也不问他话,只是打量着黑马。一个管事模样的人过来贪婪的望着黑马,然后才问慕容正:“年轻人,你这匹马我们要了,说个价吧!”
慕容正看了看周围的仆役,个个膀大腰圆,料到不能善了。但也客客气气的说道:“朋友所赠,不欲出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