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两个儿子一齐应声。
马车停下,侍卫在马车跟前放了一个锦墩,一个瘦长脸的老者,从马车上走下来。狭长的眼睛大量着周围,很快就将目光落在波蓝台父子三人身上,亲热的走过来打招呼。
“啊,波蓝台,我的老朋友!还是那么的健壮安康,真是令人欣慰啊。”
“镇南王气色也不错啊!”
“哈哈哈”伯颜特穆尔大笑起来,又看着波蓝台的两个儿子:“阿斯兰,黄金家族的雄狮。哈尔巴拉,黄金家族的猛虎,波蓝台,你的儿子们总是让人羡慕啊。”
阿斯兰朝着伯颜特穆尔行了个礼,却没有说话。巴尔哈拉干脆别过脸去,什么表示都没有。
“哈尔巴拉。”波蓝台道:“要有礼貌!”
哈尔巴拉这才不情愿的行了个礼,但嘴上却什么都没说。
“无妨,无妨。”伯颜特穆尔道:“陛下深夜召见,云州王知不知道什么事情?”
“我也不是特别清楚,不过见了陛下自然知晓了。”
“云州王请!”
“镇南王请!”
二人并肩而行,宫中的内侍提着灯在两旁照明,阿斯兰和哈尔巴拉则走在后边。
“不知道云州王对汝阳王招降两个红巾反贼有什么看法吗?”
波蓝台暗骂一声老狐狸,明着问汝阳王招降的事,实际上还不是问他招降张士诚的问题,明知道自己和张士诚有嫌隙,还这样问。心中虽然很是不爽,但还是笑着回答:“那得看什么样的反贼了,若这些反贼是诚心改错,招降一下也未必不可,可若这些反贼反复无常,那么杀之无妨!”
伯颜特穆尔呵呵笑道:“想来这些反贼也是迷途知返,更何况高官厚禄动人心啊。”
“镇南王利用反贼时也要小心啊,别被反贼利用了。”
“云州王大可放心,虽然张士诚势力见长,但我们很快就会腾出手来灭了他。”
“张士诚,朱元璋等人现在割据一方,实力已经得到很大发展。”
“现如今陈友谅和朱元璋是在长江上面打的难解难分,迟早会有个两败俱伤的后果。”
“只怕会使合二为一,是其中之一,实力变得空前庞大。”
伯颜特穆尔道:“这些分子不过是藓疥之疾,外番军镇,那才是心腹大患!”
“他们也是蒙古人!”波蓝台正色道:“察罕也是长生天的子民,成吉思汗的子孙。他们为了国家而战斗,你这样离间他们是什么居心?”
两名提着灯笼的内侍不敢再往前走,俯下身子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