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二位都是县衙的肱骨,老爷我希望你们不要一条道儿走到黑,回去告诉魏猷,就说老爷我没那么容易死!他有什么招儿,老爷我一并接了!”
吕飞的公然挑衅是让梁发与郭达始料未及的。
以前吕飞与赵怀秉、魏猷等人虽也剑拔弩张,但都是暗地里,哪里明着放过这种狠话。
二人一时没反应过来,等他俩回过神来时,吕飞已经带着王屏儿等人进院去了。
二人面面相觑良久,最终决定还是如实上报给赵怀秉与魏猷,这种事儿不是他们两个小捕头可以参与的……
一回到家中,吕飞便匆匆与王屏儿道了个别,回到了自己房中。
“三儿,现在有一件十分重要的事儿需要你去办,此事关系着我们二人的生死存亡,所以只能成功,不能失败,明白吗?”
吕三听完吃了一惊,“既然如此,老爷只管说便是,小的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也一定不让老爷失望!”
“倒也没那么严重,只是老爷我现在只要出门,便一定有赵怀秉的爪牙监视,所以需要你去打听一下那个之前在南城卖糖人的张老汉的住址!”
吕飞郑重地对吕三吩咐道。
吕三闻言也不再多问,目光坚定道:
“老爷放心吧,这事儿就包在小的身上了!”
说罢,吕三转身离去。
吕三走后,无所事事的吕飞便又开始修习他的龟息吐纳法,毕竟多一点能力便多一丝希望啊……
而此时在县丞赵怀秉府上,县尉魏猷,捕头梁发、郭达几人都在,梁、郭二人也如实将今日所见所闻禀报给了赵怀秉。
赵怀秉此人生的一张白净面皮,留着几绺细长胡髭,三角眼,钻天眉,天生一副尖酸刻薄相。
“呵呵呵呵,我们的县令大人命倒是挺硬啊,我还以为他熬不过这一遭了呢……如此说来,这一场磨难非但没能要了他的命,反而激起了他反抗的决心?”
赵怀秉端着茶碗慢悠悠地道。
赵怀秉觉得吕飞之所以突然变得硬气起来,是因为在鬼门关上走了一遭,所以打算背水一战了。
魏猷却扛着个大脑袋瓮声瓮气道:
“姥姥!一个京城来的破落户而已,还真当他是个人物了!处处与我们作对,难道他不知道有句话叫强龙不压地头蛇吗?如今倒敢对我们放狠话了,赵大人勿忧,魏某有的是办法让他消失!”
赵怀秉却风轻云淡地摆摆手道:
“魏大人莫急,此事还需从长计议,谅他一个孤家寡人也翻不起多大的浪。只是不知这次的事儿魏大人办的是否干净?可别没打着狐狸却惹得一身骚,毕竟我们的上头还有别人呢。”
魏猷闻言忙拍着胸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