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平县坊间传闻:流水的县令,铁打的县丞。
一开始,赵怀秉以及他身后的并州王氏对吕飞这个新到任的县令还是蛮客气的,毕竟大家和和气气捞钱,何乐而不为呢?
所以半年前吕飞刚到乐平县的时候,王氏在打听到吕飞尚未婚配后,便将族内一支旁系的一名庶女送到了吕飞身边,算是示个好。
没错,你没有听错!就是庶女,还是旁系出的庶女。
就这,王氏还觉得自己是在向吕飞示好,这就是世家大族深深埋在骨子里的骄傲!
他们也丝毫不觉得吕飞会拒绝。
可王氏万万没想到这吕飞是个愣头青,不但将自己送去的美女搁置一旁,而且处处与自家作对。
不但自己不捞钱,还不准王氏的爪牙赵怀秉捞钱,这谁受得了啊?!
所以吕飞与赵怀秉的矛盾自然就很突兀了,以至于现在的吕飞在接管了这具身体后的第一时间就开始怀疑赵怀秉了。
这个王氏送来结亲示好的姑娘,便是小黑口中吕飞未过门的小媳妇,吕三口中的王姑娘。
这姑娘名叫王屏儿,自打来到吕飞府上后,就没怎么见过吕飞这个人,更别说是了解吕飞了。
同样的,吕飞也不了解王屏儿,以至在他的记忆中若是不细细翻寻的话都找不着王屏儿这个人……
这也不是说前任吕飞是个太监,不为女色所动。
他不见王屏儿只是为了表明自己不与那些国之蠹虫沆瀣一气、同流合污的决心。
可现在这个吕飞嘛……就有点不一样了……
一觉醒来,天早已大亮了。
吕飞伸了个懒腰,浑身关节嘎巴作响,深深吐出一口浊气。
“舒服!这龟息吐纳法果然不负龟息二字,就连睡觉的时候都能修炼!”
妈蛋,总觉得哪里不对……
感受到身上那些伤处隐隐作痒,且有水滴般的暖劲儿缓缓温润,吕飞知道自己的龟息吐纳功算是正式入门了。
而且在昨夜细细翻阅了前任的记忆后,吕飞对这个世界的认识也更加深刻了。
穿好衣服,摸了摸身上的金丝软猬甲,吕飞的心慢慢沉了下来。
来到桌旁端起茶水漱了漱口,自言自语道:“当务之急是打破谣传,重新拾得民心,有了民心就有了信用点,有了信用点,老爷我就是无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