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吉思中海北域的雨季骤临,比往年早了半月有余。时至今日,花差花差已然在北域贸掠港内彻底扎下根来。可是其关于黑袍的三年之期已经过了半年,那位长居于石室内的妖怪一点动静都没有,除了让我们的林岛巨兽连续服用古怪的血液。
此物说来也怪,无论是花慈的萎靡不振,还是花差花差的血脉膨胀,它都能让两人的武夫境界攀升。短短半年来,花慈已是连破两境,居于五品;而花差花差也摸到了七境的门槛。
花差花差比之以前更高了。在此期间,黑袍差多隆重新去了一趟林岛,带回了三具骸骨,并称是与花差花差有关。
当三具被收殓妥当的骨骸骨被送至蒺藜府时,花差花差沉默许久,不由愣怔了半天。
哦,原来我在林岛已经没有家了,那本来也不算是个家。
正当其多愁善感时,花慈的一句话点醒了他。
“当天我们都看到了四具尸体,现在送来三个罐子。如此一来,绿火一事更有蹊跷。
于是,花差花差托沈绾柠找人对这三个罐子里的骨头棒子测测年龄,结果令其大吃一惊。
前两个的骨龄都与其养父、后母没有多大出入,唯独第三个罐子里装的是老人家。按道理来说,这应该时花蒺藜才对。
联想到初见炼金黑袍之时其所说的话,花差花差心中不免惴惴。如此说来,这事情的确又蹊跷。
黑袍吩咐,多隆带队。办的自然是整个北域贸掠港最让人放心的事情。黑袍三年之期未满,多隆与其同在一个屋檐下,所以也没什么理由在这上面做手脚。
是日,花差花差在府后的演武场上耍着由钦夫人送来的大斧。雨水淅淅沥沥拍打在其赤膊的上身,手中的斧子舞得倒是密不透风。这么一劈一挑,收势已成。花差花差见沈绾柠已经落座棚下,也不顾穿上衣服,就在其对面一屁股坐了下来,稽狸忙递上擦拭物。
“你要的东西都在这了。放心,走的是我中山国的暗舫总部,不是秋叶斋,港内只有你我知道。”说罢,看了一眼稽狸,补充道:“还有你这个宝贝妹妹。”沈绾柠这段时间与面前之人相处下来,发现其反复无常至极,有时甚至其举止动作、言行谈吐先后截然相反。前脚还能在站桩练拳,后脚就跟自己讲起了荤段子。
总之可谓两字——无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