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看。”
为了轻便快捷,花差花差弃了巨斧,舍了熊皮子。蹑手蹑脚地爬出洞穴之后,就借着海雾一路匍匐至老屋背后,随即就向他心中渴望已久的人影奔去。
出乎意料的是,在那人影发现他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慌张以及妄图逃跑的欲望,只是眼中散发出的点点怜悯夹杂着些许愤怒。
“你就是花差花差?”这海雾中人影的主人是个看似年以耄耋之百者,长了一把花白的络腮胡,脸上的皱纹可怕得吓人。
“你没看见桥头的木牌?”花差花差步步紧逼,到了他估摸能一把拿下老人的位置就停滞不前,主要是他不相信这么一个老者会与这场灾难有什么关联。
“正因为看见白带上的署名是花差花差,我才进来一探究竟,你到底是不是那花差花差?”老人看似体弱,却中气十足,竟然也上前了几步,与花差花差互成对峙之势。
“行了行了,谈判交流这一方面你可能的确缺少那么点天赋,罢了罢了,换爷上。”花慈一见花差花差急躁,就知道事情往往要往最恶劣的情况发展,这么多年下来,大抵都是他出面解决。
花差花差轻哼了一声,就把身子让了出来。
“老丈,我不叫花差花差,我叫花慈。”花慈的招牌式假笑这次并没有得到好的回应。
“就是你了,我那助手与我说,打伤他的就是一个既叫花差花差又叫花慈的。你仔细看看,这是不是你那天杀的砍树斧子!”说罢,老人突然从后面取出一把满是血渍的斧子扔在了地上。
花慈顺势捡起斧子定睛一看,正是他的斧子,那把与张三哥交换巨斧的伐木石斧。可是怎的会出现在这老人手中,还布满血渍?
“看清楚了吗?”老人阴翳地望着花慈苦思不得其解的脸。
“老丈,这石斧您是从何得来?我前日刚用此与人交换了一把巨斧,只是还未带在身边罢了。”
“抢来的便抢来的,说什么交换,你这石斧比得上我大城出的巨斧,难不成是我那助手瞎了他的眼睛?你在北大门处,抢了我助手的巨斧,还用伐木石斧将其砍伤,随即便扔下石斧,策马离开。你可知这一幕,都被北大门守门老人弄骞濑尽收眼底。你还有什么可以狡辩的!?”老人神情慷慨激昂,从脸上看不出丝毫作假。
“老丈,请问你那助手可是叫张三?”花慈后退了一步,小心翼翼地问道。
“什么张三?那助手随我姓李,说是助手实为奴隶,隶中位四,是为李四也。”老人居然还有心情显摆他有几个奴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