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谦听闻龙平将客人撇在外间不理,却跑进屋内侍候自己,心中老大不痛快,他对龙平说道,你这又不知轻重了,哪有将客人冷落在屋里置之不理的道理?你知我身上有伤,甚不方便,有客来访,当请了二爷陪着才是,怎么让你陪着不说,还将客人放置厅上不管不问。适才我听到外间有人小声谈话,我只道是你或是七叔在这边呢,既是有客人来我这边,你赶紧去外间先陪着,待我更了衣就出去陪罪。
说着话龙谦便先将杯子放在床前的案几之上,欲起身更衣。龙平见在谦这般紧张,也是笑道,大爷也不问问来者是谁,便着急火忙地要出去见他?
龙谦听了龙平反问自己,也觉诧异,便停了身子,询问龙平道,你这般不紧不慢地,却先告诉我,来者何人?当让你如此怠慢?
龙平笑道,也不是别人,就如昨天大爷早早预料今日有人会过来报之消息一事,适才衙门李昊李校尉亦是过来多时,一直在外间等候。他先去见过老爷,老爷未见他便让三伯领了他过来这边。我几次欲要进来喊醒大爷,均被李昊李校尉拦住,他谓大爷辛苦至极,数月来甚少休息,便只在外间同我一边交谈一边等候大爷醒来。
龙谦笑着对龙平连叫该死,你倒是好,客人怎么说你便听了,却也不知礼法哪里去了?你快些儿请他相等,我这边就更衣出去。
龙平听龙谦说着要出去见那李昊,不觉皱眉说道,大爷身体可能支撑?您有伤在身,李昊李校尉刚刚也曾简短地给我说了一些情况,不如我出去先将他打发了,回头再转告与您,消息也还是那消息,由我说来也并无二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