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有千载忧,身无一日闲。
似乎总是有做不完的事情,白野坐着马车,晃晃悠悠的前往青甸园。
才出了县城没走出几里,白野就看到了一些熟悉的面孔。
庄子距离县城有十余里,每隔一里,就有庄子上的佃户,或是工匠,站在官道两旁。
白野好奇问道,“六啊,他们这是干嘛呢?”
陈六赶着车,一脸的理所当然,又有些欣慰,“怕再遇着歹人。”
白野一脑门黑线,又不是什么国家元首,哪要这么大的排场,“你安排的?”
“不是,他们自发的,还有排班表呢。”
有些成就感,同时,肩上的担子也更沉了些。
想要从农业社会转型为工业社会,除了现代化的科技,资本是绕不开的话题。
都说资本家的第一桶金是肮脏的,血腥的。
翻开历史,又似乎有一些偏差。
有的国家,普通群众有一定的民主自由,尤其是神权宗教主导的国家。
而他们所谓的资本家的第一桶金,往往都是对外的掠夺。
大量利用非洲黑奴或是美洲土著。
因为,这样的劳动力是没有人权的,甚至都不被定义为人,可以肆意压榨。
民国时期,上海纱厂工人在一周168小时之内,大约要工作1个小时,平均一天差不多要工作14个小时。
在当时,日本工厂工人每天的工作时间也普遍都是14-16小时,铁路工每天工作时间甚至能达到18个小时。
而我们恰恰就是被压榨的对象,那自然不能干,要搞罢工,他们是万恶的资本家。
因此,我们仇视资本家。
再然后呢,几十年后,屠龙勇士终成恶龙。
在这个时代,地主,勋贵们就是资本家,白野自己也是其中一员。
都说土地兼并是王朝的灭亡之因,但是,并不是所有的地主,勋贵都是一丘之貉。
农民无力对抗天灾,迫不得已卖掉自己赖以生存的土地,这其中有什么龌龊么?
并没有。
我买了你的地,又雇你干活,等你过了几个丰年,再将地买回去,这是非常良性的市场行为。
也有很大一部分地主会压低收购的价格,也就是所谓的“乘人之危”。
这是人本身的劣根性,从古至今都是一样。
但是,我们却不能一味的就说所有地主都是如此。
克虏伯家族的第一桶金是怎么来的?欧洲黑死病肆虐期间,大肆收购死者的房产,这好像并不肮脏。
抗战时期的飞行员,清一色的富家子弟,结局呢?死绝。